这话没错。
当初崔敦礼就是用宫廷御酿的配方打动众人加入的。
郑文祥道貌岸然道,“现在一上来就被东宫压制,我等惊慌不已,怎么也得给咱们点安慰!”
话落。
在场一众中小世家脸上都露出了一副我懂得的表情。
你要这么说,我们就明白了!
什么安慰,不就是趁机去崔氏打秋风!
“有道理!我现在还因此事心慌的砰砰乱跳!”
“必须得让崔氏给个说法!现场给不了说法,就写欠条立字据!”
“郑大人,您说什么时候去?我们都听您的!”
……
一众中小世家家主很快便表现出一副同仇敌忾,以郑文祥马是瞻的样子。
郑文祥却没有接话茬。
反而向后仰了仰身子,眼神带了些许冷漠。
一众中小世家家主顿时有些懵了。
郑文祥这脾气怎么比天气还无常?
这又谁惹到他了,脸说拉下来就拉下来。
有人不解,问道“郑大人这是何意?”
“你们另推高明吧。”
郑文祥冷笑了一声,阴阳怪气道,“上次我带你们去崔氏讨要说法,你们后来是怎么办的?”
闻言。
一众中小世家家主脸色顿时尴尬不已。
上次太子党派人截了他们出城收粮的车队,郑文祥带他们去崔氏要说法。
结果他们被崔敦礼一顿忽悠,看着郑文祥独自质疑崔敦礼。
并没有坚定地和他站在同一战线上。
郑文祥这个时候提这事,显然是对当时众人的反应耿耿于怀。
“郑大人,那崔敦礼巧舌辞簧,我等也是受奸人蒙蔽!”
“是啊,现在我们已经认清了他就是个跳梁小丑!”
“这次我们一定与郑大人共进退!”
……
一众中小世家家主,道歉的道歉,表忠心的表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