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宗仁打趣道“在西市卖炊饼的刘麻子,一天都不止这个数。”
李志天没有笑。
因为这不是笑话,这是实实在在的少赚!
世家少赚,就是亏!
“四十七家酒坊!”
李志天咬牙切齿道,“光是装修和租金,咱们三家加起来投了少说两万贯。加上人工、进货,全搭进去了。万一玉酿卖不动……”
他没说完。
因为算完总成本之后,他现了一个更可怕的问题。
崔敦礼的玉酿是按批进的,先交钱后提货。
也就是说,一旦销量跌下去,他李家投进去的钱,全打了水漂!
两个人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再说话。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桌上的冷茶都温了。
“郑文祥什么态度?”
王宗仁忽然开口道,“密报是他的人送来的,没带话?”
李志天点了点头。
“没带话。”
王宗仁重复了一遍,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那他是什么意思?”
“谁知道?”
李志天烦躁地摆了摆手,“要么是没想好,要么是想好了不想让咱们知道!”
世家之间并非铁通一块。
王氏和李氏这次短暂的走到了一起,和郑文祥的有很大的关系。
若非上次郑文祥牵头主导了一众大小世家上崔氏讨要说法。
王氏和李氏也不会暗中结盟。
闻言。
王宗仁点了点头“嗯。”
郑文祥在崔氏肯定就已经看出来了他俩的立场。
现在不愿意说也正常。
李志天有些烦躁“咱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