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秦羿跟他来真的!
蔺怀清抬脚就想揣,想了想还是算了。只能奋力挣扎,想要拉开距离。
奈何秦羿的力量远在他之上,强而有力的臂弯如铜墙铁壁一般,将他牢牢桎梏在怀里任由秦羿对他予取予求。
激烈且带着血腥味的吻缠绵了近十几分钟,秦羿才松手放开快要缺氧的蔺怀清。
此时的他面色潮红,两颊浮上两朵可疑的红云,娇嫩的唇瓣像是被风雨摧残后的花瓣,残破的同时,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被咬过的地方已经红肿了起来,任谁看了都要心生怜悯。
不过蔺怀清把自己一切的生理变化都归结于被秦羿气得上火。
一枕头摔向秦羿,怒气冲冲地发火道:
“你踏马的欺负一个残疾人,算什么本事!禽兽!畜牲!”
当然,秦羿也不惯着他。两步上前,直接将蔺怀清压在身下。
只用了一只手,便将蔺怀清的两只手摁在头顶,剩下一只手,便对身下之人为所欲为。
几乎是片刻的功夫,蔺怀清已经被扒得不剩啥了,就连那双因为残疾而终日不见阳光,白皙的有些过分的双腿,此时也暴露在聚光灯下。
蔺怀清用尽全身力气,脸色憋的通红,也是毫无办法挣脱。
像他这样的小少爷,被气急了,也只会破口大骂。
“狗日的秦羿!你敢!你敢动我,我姐和蔺家都不会放过你的!”
“再骂!多骂一句,加一次。”
“……”
已经是同道中人的蔺怀清又岂会不懂秦羿的意思。
不过这发展不是太诡异了些么?他本以为秦羿是想杀他,没想到竟然是想睡他。
睡自己的仇人,不会觉得恶心么?
蔺怀清向下看了一眼。
行吧,看来秦羿不仅不恶心,甚至还别有兴致。
秦羿这次不是吓唬他,是要跟他动真格的。
此时不求饶,更待何时?
“别!是……是我错了!是我不该揭发你,是我错了!”
他这不是怂了,是大丈夫能屈能伸。
况且谁看到秦羿这架势,谁都会怂的好吧?
“错了?”秦羿声音低哑且带有磁性,“现在认错也太晚了。况且你也应该向它认错。”
“???”什么意思,这房间里除了他们俩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