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前到的。”陆鹤南眼睫半垂,长臂一抬将梁眷带进怀里,而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虽然眼下这片刻的软玉在怀,是许多个夜以继日的通宵达旦换来的,但陆鹤南觉得——一切都值了。
因为他知道,他的姑娘,在没能相见的这些日子,也是念着他的。
听见这个答案,梁眷心里溢出一丝甜,她抬手回抱住陆鹤南,将红透的脸也埋在他的胸膛上。
所以是刚来北城,就马不停蹄地赶来和她见面吗?不过这见面地址,实在是诡异了点。
“你累不累啊?”拥抱温存过后,梁眷扬起脸,话语里不无体贴。
陆鹤南单手环住梁眷的腰,另一手移到她的脖颈上,粗粝的指腹在细嫩的软肉上细细摩挲,引得梁眷在他怀里一阵战栗,连说话都变了腔调。
“如果我说累的话,你要怎么补偿我?”陆鹤南漆黑的眸子下压着几分冲动,揽着梁眷的腰,让她又贴近自己几分。
梁眷被动地向前迈步,随后感受到陆鹤南腿间处那不同寻常的灼热。那处温度太高,烫的她一个激灵,本就连不成调的话,也变得更加稀碎。
“你……你想我怎么样?”
“亲一下好不好?”眼见小姑娘越想越歪,陆鹤南轻笑着勾手抬起她的下巴,把人往正路上引。
他的语气虽然依旧慢悠悠的,可沙哑的嗓音也透漏着他此刻的情动难耐。
确实是想在她身上索取更多,但不是现在。来日方长,他可以忍。
然而这点退而求其次的愿望,他的姑娘也不愿意让他实现。
在薄唇即将落上的那刻,梁眷微微偏过头,梗着脖子强硬拒绝:“不要。”
想到上次看见陆鹤南睁眼同她亲吻,眼中各种浓厚交织的欲望,也会在那时暴露在对方面前,梁眷就有些羞涩。
点点星火被撩拨的早已有了燎原之势,但亲吻落空,欲望难解,陆鹤南的眼睛里溢出一点难耐的红。
他的喘息更加沉重,落在梁眷耳边无异于声声惊雷。
陆鹤南弯着腰,靠在梁眷的颈窝处,薄唇若有若无的在那娇嫩处来回流连,像是辗转碾磨。
“为什么不要?”感受到梁眷在自己怀里越发柔软,陆鹤南忙里偷闲,抽空问上这么一句。
梁眷被他弄得一阵战栗,她虽也难受得紧,却也不愿放低自己,让他突破这层底线。
忍了半晌,才小声控诉道:“谁让你上一次接吻的时候睁眼!”
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陆鹤南伏在梁眷肩头轻笑,嗓音情。欲难抑,低沉的像是阵阵蛊惑,让梁眷彻底溃不成军,再没有丝毫招架之力。
——“宝宝,所以我才要闭眼再来一次啊。”
第47章雪落
直到陆鹤南拥着她,气喘吁吁地靠在卧室房门上的时候,梁眷的心尖还在没出息的发颤。
为了那句夹杂着哄骗意味的称谓——宝宝。
从最初相遇相识,到正式确定恋爱关系,陆鹤南从来没有这么亲昵的喊过她。
玩笑时,又或是拿她打趣的时候唤她一声“梁小姐”,其余时间都是连名带姓的喊她梁眷。
这样喊虽挑不出什么过错,但梁眷的小女生心态作祟,总是觉得这个称呼不够亲密。
可她脸皮薄,即使心里有再大的意见,也不好意思跟陆鹤南提这种矫揉造作的想法。
大概是察觉到梁眷的分心,陆鹤南再次勾起梁眷舌尖的时候,故意用了些力。像是在用行动提醒她,要记得此刻她是在与谁做尽亲密事。
“疼。”梁眷吃痛着睁开眼,推开陆鹤南的肩膀,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然而这一眼并没有什么杀伤力,梁眷情动后的水润眼眸泛着一点点潮红。眼波流转,平常眼中那些带着明显个人情绪的坚硬棱角,在此时早已化作一汪春水,荡然无存。
“谁让你不专心。”陆鹤南挑了挑眉梢,嗓音霸道又无赖。
他单手搂着梁眷的腰肢,撑着她站稳,又垂眼看了她半晌,给足了她喘息平复的时间。最后才意犹未尽的又贴上去,吮吸着她的耳朵,连说话声都因夹杂着水腻而含糊不清。
“刚刚想什么呢?”即使是卷土重来,陆鹤南也没忘记问梁眷走神的原因。
梁眷紧张地眨了眨眼,插在陆鹤南头发里的葱白手指也不敢再乱动,咬牙嘴硬道:“在想期末考试成绩。”
话音刚落,意识渐渐清明的梁眷就想咬住自己的舌尖。
因为这个理由根本站不住脚,前天她还在电话里跟陆鹤南说,这次几门专业课考得都很不错,自己一点都不担心。
果不其然,下一秒,陆鹤南就捕捉到了她的漏洞。
他停了下来,下颌抵在梁眷的颈窝处,呼吸间喷洒出来的热气烫的梁眷不自觉地瑟缩。被他吮吸过的地方,蓦地暴露在冷空气下也变得酥麻无比。
“宝宝,你在撒谎啊。”
陆鹤南勾起梁眷的发尾,一圈又一圈缠绕在自己的手指上,说话时含着笑,嗓音沙哑且低沉。
又来?
本就被陆鹤南搞得不上不下的梁眷,被这句话撩拨的更加情动,插在陆鹤南发间的冰凉手指下意识地用了些力。
梁眷以为自己动作轻微,殊不知这一点小小的反馈于陆鹤南而言,是罕见的惊涛骇浪。
“宝宝?”陆鹤南又试探着低声喊了一句,再次确认了梁眷的细微变化后,他勾起唇角,语气悠悠又得意,“原来你喜欢我这么喊你啊。”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被戳破心事的梁眷,腿软到几乎站不稳,整个人挂在陆鹤南的肩上,无地自容到无以复加。
一道阴影倏地落下来,彻底隔绝了梁眷与外界之间,所有光与声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