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整个人向前一栽,倒在了医馆门口。
白尘站起身,走到门口。
叶红鱼也跟了过来,手按在腰间的枪上。
“小心。”她低声说,“可能是陷阱。”
白尘没说话,蹲下身,检查那个男人。
男人的呼吸很微弱,脉搏混乱,皮肤冰凉。但最诡异的是,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些细密的、暗红色的纹路,像血管,但又不像。那些纹路在他的皮肤下游走,时隐时现,像是活物。
“把他抬进来。”白尘说。
叶红鱼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和白尘一起,将男人抬进医馆,放在诊疗床上。
苏小蛮从里间探出头“怎么了?有人来了?”
“一个奇怪的病人。”叶红鱼说,“你去继续盯着监控。”
“哦……”苏小蛮缩了回去。
白尘开始检查男人的身体。
他掀开男人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掰开男人的嘴,看了看舌头。最后,他握住男人的手腕,把脉。
脉象很奇怪。
忽快忽慢,忽强忽弱,像是有几股不同的力量,在体内冲撞、撕扯。
最诡异的是,在男人的心脏位置,白尘感觉到了一股……阴冷的气息。
那不是病气,也不是毒气。
而是一种
;……更邪恶的东西。
像某种活物,寄生在心脏里,吸食着男人的生机。
“这是什么病?”林清月走过来,皱眉看着床上的男人,“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症状。”
“不是病。”白尘说,“是蛊。”
“蛊?”林清月一愣,“苗疆的那种蛊?”
“对。”白尘点头,“但这不是普通的蛊。这是‘蚀骨蛊’,幽冥独有的一种邪术。中蛊者会逐渐失去对身体的控制,五脏六腑从内部开始腐烂,最后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种蛊有传染性。中蛊者的血液、体液,都可能成为传播媒介。”
叶红鱼脸色一变“那他刚才倒在门口……”
“我已经洒了‘驱瘴散’,能暂时抑制蛊虫的活性。”白尘说,“但我们需要尽快治疗,否则蛊虫一旦爆发,整个巷子都可能遭殃。”
正说着,床上的男人忽然剧烈抽搐起来。
他睁大眼睛,瞳孔完全扩散,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皮肤上的那些暗红色纹路,开始疯狂扭动,像无数条细小的蛇,在皮下钻来钻去。
“按住他!”白尘低喝。
叶红鱼和林清月赶紧上前,按住男人的四肢。
但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像疯了一样挣扎。叶红鱼甚至需要用全身的力气,才能勉强按住他的一条胳膊。
白尘从药柜里取出一个小木盒,打开。
里面,是九根细长的金针。
不是银针,是金针。
针身比头发丝还细,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这是‘破蛊针’,”白尘拿起一根金针,在男人胸口的位置比划着,“专门用来克制幽冥的蛊术。但需要精准刺入蛊虫寄生的位置,稍有偏差,蛊虫就会爆发,病人立刻毙命。”
他说得很平静,但叶红鱼和林清月都听出了话里的风险。
“你有把握吗?”林清月问。
“七成。”白尘说,“但有总比没有好。”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执针,左手按住男人胸口。
然后,刺下。
金针没入皮肤,精准地刺向心脏的位置。
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