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边的跨篮掏出一瓶小药膏递了过去,表情依旧温柔:“边境沦陷,他来投奔我。”
这句话听着有道理,可大家都不是傻子。
有点强行圆谎的意味。
赵鹤瞥了一眼南丁手里的药膏,心里打着小九九。
还是一把将那药膏拿了过来:“好好管着他们,别没事找事。”
然后抬脚踹了一脚季汀的背。
呸了一口。
骂骂咧咧走了。
谢隽看着,急忙蹲下:“你还好吗!?”
“这人”
季汀有点为难露出个安抚的笑,脸上横肉堆成一团。
谢隽眼角湿湿的:“别笑了,真丑。”将围着脸的纱巾扯了下来,认真帮季汀包扎。
季汀有点受宠若惊,缩了缩被谢隽瞪了回去。
“再动,就把你丢了。”
才老实下来。
瞧瞧看着面前男人,神主的oga真善良啊
才感叹一会,谢隽狠狠拍了下那伤口。
季汀倒吸一口凉气,得了凶巴巴oga再瞪一眼:“下次谁叫你挡前面,有命不活了是吧!”
南丁安静等着两人包扎。
提了提篮子道:“走吧,跟我回去。”
看着两人,南丁叹了口气:“以你的外貌,你觉得能安全走出边境的十八城吗?”
帝星的边境有十
八座小城,没撤离军队之前,安全系数很高。但撤离军队后,只剩下连军衔都没有的人守着城,类似于地头蛇一般。
这些低头手最不缺的就是妓。
怀孕的更禁忌。
谢隽和季汀还是回到小城,除了南丁说的他不方便再走,谢隽最大的原因是想从南丁这里得到分娩的安全方法。
一路回去。
大家认真叫她“南丁姑姑”无论年老还是幼儿,无一利外。
她的人缘好到让人奇怪,不过想到城门口赵鹤的样子,也就正常了。
带着他们两个陌生人,回到的是之前老人带去的老房子。
南丁走到门口。
伸手一推,没推开。
以为会看见她从篮子里掏出钥匙,没想到是一根铁丝,插入门孔。
随意一扣。
开了。
真是毫不忌讳的开门方式。
走了进去,女人一顿忙碌,五十多岁的背影看上去还是有点清瘦。
目测应该是个beta性征。
“喝吧,你的营养严重不足,如果摄入再少”说着将一杯浓稠的奶浆递了过去,接着道。
“胎儿会停止发育,会是个死胎。”
南丁的语气平和到像在谈论“闲话”一样平常。
谢隽握着杯子的手一颤。
“什么”他声音甚至不可压制。
任何oga都没办法忍受孩子有事。
南丁看了一眼:“所以,先生请您喝下这杯特调奶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