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啊太疼了”
风寂张了张嘴,将巧克力吃进口中,嘴里还反复嘟囔着‘疼’。
刚刚擦掉的汗水,又渗了出来,看着风寂身上的几处伤口,阿道就能想像到他有多疼。
自己之前也受过枪伤,那滋味真是不想体会第二次。
阿道一边帮风寂擦着脸上渗出的汗珠,一边在他身上翻找起来
终于在上衣里面的口袋里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
慌乱的处理好,阿道将风寂的头侧过来,递到他跟前:
“吸一口,吸一口就不疼了”
风寂半掀起眼皮,看着阿道蹲在自己身前托着手递到自己面前的东西,忽然笑了一声:
“呵~~~你骗我第一次你也是这么说的吸一口就不疼了”
“没有骗你,吸一口就不疼了,不然没等到医生来,你会活活疼死的。”
阿道一条手臂穿过风寂颈下,将他稍稍撑起来一点,让他能更方便些。
风寂想抬手,只抬到一半又重重的落了下去
“凑近点”
风寂感觉身上的疼痛似乎真的减轻了,特别是伤口处的灼痛感,几乎已经感觉不出来了。
只是眼前有些模糊,他看不清扶着他的人是谁
靠在这人的怀里,风寂想凑近些去看看这人的脸,却一点力气都用不出来。
朦胧间,风寂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带着暖阳的午后,那条小河边
“你为什么开枪打我”
风寂缓缓仰起头,看着离自己不到几厘米的这张脸,轻声问道。
“我是阿寂啊你忘了吗”
墙倒众人推
得知风寂还是在他手下的掩护下逃走的消息时,夜猫正赤着上身趴在酒店的大床上。
阿肯手里拿着药膏站在床边帮夜猫涂药。
后背上有几处淤青,最严重的一处还是挨了一枪的位置,还好骨头没事儿。
南若安在浴室里面泡着热水澡,他全身被雨水打湿,冷的厉害。
在赌城时没等吴炎他们清理完,夜猫便带着他回了酒店。
进了酒店放了满浴缸的温水,二话不说,将南若安扒了个精光就丢了进去。
想到回酒店这一路上,包括把他丢进了浴缸后,夜猫一直都冷着一张脸,没和自己说过话,
南若安将头靠在浴缸的头枕上,轻声叹了口气。
大猫在和他闹气,估计一半会儿,是哄不好了。
南若安身子泡在温水里,却还总是一阵阵的泛起寒意,看了眼浴缸的温度,比他平时的水温还高了几度,不会是要感冒吧?
将浴缸中的水温又调高了两度,南若安越泡,眼皮越沉,干脆翻了个身,双臂环上头枕,将头偏在上面,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