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下面?
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这个穹顶分为几层——外层是生态区和工坊,中层是牢狱,再往下应该就是核心区域了。
但如果核心是陷阱,那更下面的东西是什么?
“他说的‘下面’,”秦娟小声问,“会不会是……那个‘冢’?”
石碑上刻的字——“外层为饵,中层为牢,核心为冢”。
如果核心是陷阱,那真正的核心,或者说“冢”,应该在更深处。
“有可能。”shir1ey杨沉思道,“但笔记里从来没有提到过‘冢’的具体位置。只说它在核心之下,是筑者最后的安息之地。”
“那里面有什么?”我问。
“不知道。”shir1ey杨摇头,“笔记里关于‘冢’的记载只有一句话——‘冢中无珍宝,唯有归处’。”
“归处?”我咂摸着这个词,“什么意思?葬身之地?”
“可能。”shir1ey杨说,“也可能是指……某种终结。”
老胡突然又开口了,这次的声音比之前清晰了一些,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语气
“……不该来的……我们都错了……”
“什么错了?”我连忙问。
“……路……不对……”他的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在努力思考什么,“……地图……是错的……”
地图是错的?
我看向shir1ey杨,她也一脸震惊。
“鹧鸪哨留下的地图,”她低声说,“是错的?”
“不可能吧?”我说,“那可是你家祖上亲自探出来的路,怎么会错?”
“如果……他也是被骗的呢?”shir1ey杨的声音有些涩,“如果当年鹧鸪哨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在引导他走错误的路呢?”
这个推测让我后背一阵凉。
如果连鹧鸪哨都被骗了,那我们这些人,岂不是从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
老胡的呓语还在继续,但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混乱。他的声音时高时低,时而清晰时而含混,像是在和什么人对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别碰那个……会死的……”
“……它看着我们……一直在看着……”
“……逃不掉的……它不会让我们逃掉的……”
“它”是谁?
狱卒?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我看向shir1ey杨,希望她能给出答案。但她也只是皱着眉头,显然也在思考同样的问题。
就在这时,老胡突然猛地睁开眼睛!
他的瞳孔涣散,完全没有焦距,但嘴巴却在快地张合,像是要把什么重要的事情说出来。
“……维克多……”他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他会死……”
“谁?维克多?”我凑近他,“他会死?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的……”他的眼神依旧空洞,声音却异常坚定,“……他被拖下去了……很多手……很多很多手……拖着他往下面去……”
“什么时候?在哪里?”
“……中层牢……”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他不该走那条路的……那条路……通往的不是核心……”
“那通往哪里?”
“……饵……”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突然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了下去。
“老胡?老胡!”我拍了拍他的脸,他没有反应。
shir1ey杨连忙上前检查他的呼吸和脉搏,过了一会儿,松了口气“只是昏过去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