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说本宫控制皇嗣,说皇上大婚那么多年,只有富察家的女人怀孕生子。
可她们也不想想,景仁宫皇后正被关着,本宫哪敢在先皇眼皮子底下做那样的事,本宫是不怕被废吗?
皇后不好废,难不成皇子妃还不好废?”
高曦月垂头看着膝盖下的波斯地毯,双目渐渐变得清澈。
好像也是。
皇后得有多大的胆子,在新婚第二日就给妾室避孕,还让她们日日戴着镯子,难不成皇后就不怕太医发现?
富察琅嬅见高曦月神色有变化,在心底松了口气。
还好,这个脑子不好,是个好忽悠的。
“曦月,你若不信,便派人去查,只是这对镯子经多人之手,怕是很难查到幕后之人。”
高曦月有些诧异:“连皇后娘娘也没查到幕后之人吗?”
富察琅嬅略一点头:“是,镯子从安南来,这里头经手的,有选贡品的人,运送的人员,检查的官员,内务府的奴才,甚至太后娘娘。
这么多人,本宫无法一一查证,因此并未查到幕后之人。”
高曦月摘下手上的镯子:“安南那边应当不敢做手脚,那就只能是大清这边的人。”
“本宫也是这么想的,只是经手的人太多,几年也不一定能查出来,且说不准他们早已将证据抹掉,咱们说不准忙活多年只是一场空。”
高曦月一瞬间怒火冲天:“贱人,都是贱人,本宫招谁惹谁了,一个个都来算计本宫。”
富察琅嬅被骂得脸皮一抽,她很想骂回去,但她心虚。
“好了,曦月本宫这边接着查,你也可以派人去查,只是这个镯子里的东西,咱们得先骂出来。”
高曦月立刻将镯子递给富察琅嬅:“臣妾也曾仔细看过这个镯子,并未没发现什么异常。”
富察琅嬅接过镯子,从头上拔下一根挖耳簪:“听素练说,那个暗扣做的极为巧妙,用手是摸不着的。”
高曦月起身凑到茶几跟前:“皇后娘娘,如懿那边您可要告诉她此事。”
富察琅嬅找暗扣的一顿:“本宫过段时日,将那个镯子换回来。”
高曦月明白了,这意思就是不告诉如懿。
77看完这场戏,坐到黄绮莹膝头上:“高曦月被非礼的事应当是能避开了,永琏那边你要怎么做,救还是不救。”
“救,那么好的工具人,不用白不用,只是暂时不能将他治好,得让他再受几年苦。”
“行,听你的。”
永和宫。
白蕊姬侧头看着跪在身边的俗云:“你说我这样是嘉贵人害的?”
“是,皇上已查清,这一切都是金庶人在背后搞的鬼,她想自己生下贵子,谋算皇位。”
白蕊姬眼底瞬间迸发出强烈的恨意:“贱人,凭她也配。”
俗云垂首:“皇上已下旨,金庶人的孩子,日后入您的名下。”
白蕊姬眼底的恨意慢慢消退:“可我只想要自己的孩子。”
给她一个孩子又有何用,她自己的孩子回不来了。
俗云纠结片刻,凑到白蕊姬身边:“主子,仅此一难,您的身子有下红之症,日后连侍寝都不能。
您若不要这个孩子,日后恐难再有自己的孩子。”
能有个孩子就养着吧,总比日后守着空荡荡的永和宫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