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朝后,涉及龙胎的人,全都被召集到了长春宫。
黄绮莹一脸的无语的斜靠在迎枕上,她就想不明白了,这里头也没她什么事吧。
怎么弘历和富察琅嬅这两口子,就偏偏要拉着她一起。
难不成想让她来打人?
坐在上头的弘历和富察琅嬅,一同将目光落在金玉妍身上。
金玉妍又不是傻子,自然察觉到了他们俩的视线。
她悄摸看向素练,想从素练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只可惜素练一直垂着头,没角度让她看到点什么东西。
弘历率先开口:“嘉贵人,高贵妃,皇嗣夭折之事朕已查清,是你们俩在背后搞的鬼。”
高曦月脸色一白,连忙起身跪下:“皇上,臣妾并非存心害人。”
金玉妍同样起身跟着跪下,只不过她并未跟高曦月一样认罪,而是开口狡辩。
“皇上,此事与嫔妾无关。”
不能承认,反正也没有证据,只要她不认,就没人能定她的罪。
素练走到金玉妍身边跪下:“奴婢可以作证,此事是嘉贵人唆使。”
金玉妍听到素练的话,脸上强撑着的平静,裂开一瞬。
“素练姑姑,嫔妾没理由害玫贵人,你不能为了给皇后娘娘脱罪,便将此事推给嫔妾。”
素练侧头看向金玉妍:“嘉贵人,不止此事,哲妃的事,皇上也已知晓。”
金玉妍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不是,素练发什么疯,为何好端端的扯出潜邸之事,是怕自己的罪责不够砍头吗?
富察琅嬅看向高曦月:“高贵妃,你给玫贵人的鱼虾下朱砂之事,是嘉贵人给小禄子的主意。
小禄子为了找到家人,便答应了嘉贵人的谋算,条件就是让你帮他找家人,这点你应当清楚。”
高曦月条件反射的开口反驳:“不可能。”
怎么会是嘉贵人设的局。
富察琅嬅叹了口气:“本宫并未说谎,本宫也是不久之前才知晓此事的。”
高曦月费力的扭动僵硬的脖子,看向身边的金玉妍:“为何,你要教训玫贵人就自己动手,为何要找上我。”
她从未想过要害死谁,她只是想教训一下玫贵人而已。
金玉妍被问的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
一抹嘲讽的笑在素练的嘴角一闪而过:“因为她想借你的手,杀玫贵人腹中的贵子,好自己生下贵子。”
高曦月瞬间跌坐在地上:“原来如此,我说怎么小禄子出现的那么巧,我刚想要教训玫贵人,他就出现在我的面前,原来是你借刀杀人的手段。”
亏她还觉得金玉妍是自己人,没想到这个贱人背后算计她。
金玉妍见自己的目的被挑明,脸上的血色逐渐褪去。
弘历瞧着金玉妍的脸色,嗤笑出声:“一个低贱的异族贡品,居然胆敢谋害宗主国皇嗣。”
金玉妍嘴角微微一颤。
西吧,一个个都拿她的身世说事,都他娘的有病吧。
嫌她身份低贱,那就不要收她啊,收了又嫌弃什么。
黄绮莹眼眸微敛。
哟,居然没将金玉妍不喜欢他的事说出来。
也是,弘历虽然大部分时间不太要脸,但偶尔还是要点脸的,尤其是跟绿帽子有关的事。
弘历见金玉妍无话可说,开口给犯事的几人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