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宫。
富察琅嬅震惊的看着王钦:“皇上为何忽然晋黄氏为嫔?”
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吗?
王钦眼底掠过看好戏的神色:“奴才不敢揣测圣意。”
还能为何,皇上见色起意,被美色迷昏了头脑呗。
富察琅嬅起身,抬脚就向往景阳宫去:“皇上可还在景阳宫。”
王钦嘴角的笑容一滞:“皇后娘娘,或许您可稍加等候皇上的旨意。”
富察琅嬅的脚步一顿,浑身的血液也跟着凉了一瞬。
她听明白了,这意思是,不让她去找仪嫔的麻烦,甚至不让她现在去打扰仪嫔。
“本宫明白了,你回去伺候皇上吧。”
“是,奴才告退。”
王钦走后,素练扶着富察琅嬅坐回椅子上:“皇后娘娘,奴婢等皇上离开后,再去探探虚实。”
富察琅嬅沉默片刻摇头:“别去,你别忘了皇上的旨意,皇上是没法子降位本宫,却能将你贬入辛者库。”
再等等吧,皇上说了,黄氏每月会来晨昏定省两回,黄氏又一向亲近她,或许那时她会知晓黄氏为何会封嫔。
素练脸色一白:“是。”
好险,她差点就违抗了皇上的旨意。
延禧宫。
如懿面无表情的坐在窗前,看着一盆梅花盆栽。
海兰坐在她对面,埋头做自己的绣活。
阿箬嫉妒黄绮莹突然得宠,嘴巴里不干不净的说着:“也不知仪嫔使了什么狐媚手段,竟得了皇上的宠爱。”
她的目光落在如懿身上,眼底的恨意一闪而过。
这些年她够对得起这个贱人的,也对得起延禧宫上下,若非这贱人不愿引荐她,还想将她配给一个破落户,她何至于背叛主子。
既然主子不仁,那就不要怪她不义。
如懿抬手拨弄树枝上的花朵:“阿箬,不得放肆。”
弘历哥哥这是在做什么,仪嫔是皇后的人,弘历哥哥为何忽然抬举仪嫔。
难不成是弘历哥哥有什么打算,才将仪嫔推到人前?
阿箬撇撇嘴,冷哼一声。
什么不得放肆,她哪回放肆不是主子默许的,不然她一个奴才敢欺负主子?
海兰早已习惯了如懿和阿箬的相处模式,在她们俩对话时,一句话都没插。
当然,也没将发生的事放在心里,毕竟她从不在意这些事。
启祥宫。
金玉妍挥退丽心一众奴才,用玉氏语言跟贞淑交谈。
“皇上为何会忽然晋封仪嫔,难不成仪嫔有孕了?”
除了这个原因,她实在是想不到皇上为何忽然晋封仪嫔。
贞淑也十分的不解:“仪嫔一向不受宠,以皇上都性子,在无特殊情形下,是不可能给她晋位的,或许正如主子所言,仪嫔有孕了。”
皇上从前若不是看在皇后的面子,一个月都不见得去景阳宫一趟,若非有大事发生,他绝无任何理由给仪嫔晋位。
金玉妍脸色有些难看:“玫贵人还未解决,又来一个仪嫔。”
“主子,可要通知金家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