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甩开大佬B单干,大头也彻底放开了,整个人神采飞扬,活得肆无忌惮。
洪俊毅晃着高脚杯,红酒在杯壁挂出漂亮的弧线,淡淡道“这才哪到哪?后面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话音刚落——
街角处,一道白衣身影,正踏着夜色缓缓走来……
他步子沉稳,腰杆笔直,像一柄出鞘的剑,无声逼近。
腰间匕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在路灯下泛着冷冽寒光。
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人心弦上,带起一阵凉风。
路旁不少姑娘不约而同转过头去,目光全被他吸住。
一看就知道——这人不简单。
尤其那张脸,在昏黄路灯映衬下,轮廓硬朗,眉目锋利,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峻。
几个妹仔悄悄拽着同伴袖子,踮脚凑近耳语
“哎哟,这男的气场太强了,帅得有点吓人……头回见这么带感的!”
“我也是!啧啧……瞧这下颌线,绝了!”
刹那之间,整条街的目光都被他勾走,他成了今夜最亮的一簇火。
此时,夜总会内,洪俊毅隔着玻璃门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白衣男人——阿杰。
杀气浓得几乎要溢出来,直直朝他奔来。
他放下酒杯,静静望着那道越走越近的身影,轻轻摇头,冷笑一声。
没想到,他还没动手,王宝倒先下了手。
大头见洪俊毅神色不对,顺着他的视线望向门外,只见一个白衣男子正朝这边走来,脚步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子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大头眉头一拧“毅哥,这人……”
还没等大头把话说完,洪俊毅已猛地扭过头,眼神如刀,透着一股压不住的紧迫感
“有人上门找茬了,立刻清场——把这些姑娘全带走,藏到后巷密室去,越远越好!这回来的家伙……可比前几拨硬多了。”
大头一见他眉宇紧锁、下颌绷紧的模样,心口就是一沉外头那个穿白衫的男人,果然是来掀桌子的。
说干就干!
他抄起对讲机低吼两声,拽着七八个姑娘快步穿过暗门,一头扎进夜总会最深处那间带铁闸的储物间,门一关,连呼吸都放轻了。
转眼之间,
大厅里人影倏忽散尽,只剩洪俊毅一人端坐中央真皮沙,西装笔挺,指尖托着高脚杯,红酒在灯下泛着琥珀光,神情闲适得像在自家书房品茶。
他静静候着——那位不之客。
此时……
白衣阿杰踏进夜总会大门,面无表情,目光如探照灯扫过空荡大厅。
怪得很!
前一秒还震耳欲聋的音乐、喧闹的人声,眨眼间被抽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片死寂。
偌大的空间空得虚,连根针落地都能听见回响。
唯有他皮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嗒、嗒、嗒”,一声声砸在空气里。
阿杰瞳孔一缩——正厅中央孤零零摆着一张黑皮沙,上面只坐着一个男人,慢条斯理啜饮红酒,姿态松弛,却有种不容靠近的威压。
他抬腿便走,靴跟踩出干脆利落的节奏,几步就停在沙旁,眉头拧成一道锋利的线“洪俊毅?”
酒杯轻搁在茶几上,出清脆一响。洪俊毅向后一靠,脊背贴住椅背,双手搭在扶手上,气定神闲“是我。”
话音未落,阿杰已从腰后抽出匕,寒光乍现,刃尖直指对方咽喉“五百万,买你今晚的命。”
洪俊毅唇角微扬,笑意却没达眼底“五百万?怕是连我一根手指头都买不动。”
他重新端起酒杯,指尖稳得像生了根,红酒晃都不晃一下。
阿杰手腕一翻,匕在颈侧虚划一道冷弧,声音冻得能结霜“今夜,你的命,我收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