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一而动全身。
冷拂衣立在阵法前,周身气压低沉,语气急而冷。
“找到了!找到了!”
“是心脉牵魂咒!”
古长老捧着一本古籍,书页上的古老符文与崖下阵法一一对应,分毫不差。
“此乃上古禁术,传说以修行者心脏为咒引,牵动本命魂魄相连,能强行将魂魄从肉身中抽离,坠阴司。”
“宗门不幸啊。”
严长老摸胡子摇头。
冷拂衣闻言,心脏骤然一紧,方才心头翻涌的不安瞬间有了答案。
时陌有危险。
“严长老,你即刻去通知玉霄宗,弄清时陌现在的状况。”
“务必……让他们来一趟。”
与此同时的玉霄宗主殿,一灯亮起,千灯随亮。
易墨衍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安静躺着的人。
小姑娘脸上血色尽褪,几乎与死去没有分别。
而房间内藏不住的鬼气,仿佛已经诉说了她的去处。
是他失策了。
“鬼界勾魂,只勾死人。”
“小师妹肉身完好,分明是活人,鬼界为何会动手?”
千尧趴在时陌床边,指尖轻轻摩挲过时陌鬓角。
得不到一点反应,少年的眼眸越落寞。
“心脉牵魂咒。”
易墨衍缓缓开口,“古往今来,唯有这一门禁术,能做到如此逆天而行。”
“天域宗连个人都管不好,实在废物。”
夙辞从阴影中走出,昳丽的脸庞笑容和杀意并存。
“稍安勿躁。”
霜零上前按在少年肩头,稳住他几欲失控的情绪。
另一手快凝出片片冰霜,飞覆上时陌肉身,将她轻轻裹入剔透冰棱之中,最大限度稳住她的生机,保存肉身不腐。
千尧这回再也触碰不到时陌分毫。
他指尖微顿,却依旧固执地覆在冰棱对应她手背的位置,久久不愿移开。
“不知道小师妹现在如何……”
“她每次都能化险为夷,这次也一定可以,我们要相信小徒儿。”
易墨衍安慰自己也是安慰大家,可是这颗悬着的心,又有谁能放下。
他们好不容易平静地度过半个月,昨天小姑娘还在他们旁边滋溜滋溜喝果汁,笑眯嘻嘻。
一眨眼功夫,物是人非。
………舒婉,真是一次比一次狠毒,死百遍,都不足惜。
房间顿时陷入安静。
鬼界属阴,活人属阳,肉身踏入会被阴气瞬间侵蚀,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