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悄咪咪靠近。
“啪!”
易墨衍笑眯眯地看着那只手的主人,“盯——”
今宿一捂着手,讪讪地把脑袋缩到时陌身后,躲开那道强烈的视线。
奈何时陌人小,挡不住。
“小师侄,你师尊欺负我。”他小声告状。
时陌压低声音,“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壮士报仇,十年不晚。”
“卧薪尝……”
“得。”
今宿一听着时陌的话,脑袋疼,“你什么时候会这么多成语了?”
他的记忆仍然停留在那个大半个字帖都不认识的小姑娘。
时陌被捂住嘴巴,无辜地眨巴眼。
眼神无声阐述她在献古人的计策。
今宿一败下阵。
最终又被易墨衍配苦力,去叫霜零,千尧,白与钦三人。
晚风飘荡,夕阳随晚风垂眸。
石桌不大不小,刚好能容下七人。
霜零“师尊大早上要冰块,原来早有打算。”
“好啊!”
今宿一忽然愤愤,“我说师兄你大早上干嘛莫名其妙提西瓜,害得我嘴馋拉小师侄摘瓜!”
“一切都是你阳谋。”
“不必夸赞我。”
易墨衍手撑着下巴,大方接受夸赞。
时陌看看两人,嘬一口冰镇果汁。
“小师妹今天第几杯了?”白与钦温和关心。
时陌面不改色,心里偷偷给自己减去一杯,比了一个二。
众人看破不说破。
只是默默拿出其他糕点、水果,分散小姑娘注意力。
一切都很平静。
是啊。
这半月都太宁静了,宛如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夜深人静。
易墨衍独坐偏殿。
指尖掐算,龟甲在烛火下旋转,落下。
不变得,依旧是明晃晃的大凶。
烛火影去易墨衍半张脸,半明半暗。
他沉默片刻。
抬手。
默默把龟壳转到“大吉”。
心理上,骗骗自己。
——天域宗。
思过崖。
夜色如墨,寒风呼啸。
舒婉独自盘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周身萦绕着诡异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