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辞接过一片金叶,低头摩挲,久违地露出真诚的笑意。
白与钦摸着白白脑袋的手渐渐停顿到叶子,白白蹭了蹭他的手心,他又不着痕迹收拢。
只有千尧久久没有动静,他已经睡很久了。
直到光线从缝隙照进,一片金叶被纤长的手指揭开,露出底下玻璃丝似的瞳孔。
眸光微闪,千尧迎着阳光,抬起手腕。
“断了。”
须弥镯上,那道与时陌互相联通的印记,已经彻底消失了。
他打不开了。
“一样。”
霜零轻轻回应。
她和时陌互通的空间戒,也断了。
他们不再同属于一片天。
天域宗。
故瑜变化最大。
他记起了全部,可迎接他的,却是再一次失去。
凤玖玖也是如此,她常常坐在屋顶上,看着月亮呆。
“大师姐。”
她的声音很轻,“小陌陌什么时候能回来?”
祁琴站在她身后,沉默。
“我还什么都没补偿……”凤玖玖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
他们极度自责,极度内疚。
于是,他们疯狂逼自己修炼,不去多想,不去疯。
长老们常说,这届亲传不好带,各个都叛逆,不服管教。
可真到了这时,又是另一回事。
甚至以“严肃”为名的严长老,都觉得孩子们过于苛刻自己,“故瑜,最近吃点烧烤?长老不罚你禁闭。”
“……时陌不在。”
严长老失败
“钰瑾啊,长老让你一天假,去休息一下,玩一下。”
石长老捋着胡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些。
钰瑾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淡淡拒绝,“不了。”
没了时陌,少年连日常人设都懒得维持。
石长老失败
时陌沉寂,四宗跟着沉寂。
谢禾,洛扶桑更加自闭,鹤临不再接受任何人的约会,银秣沉迷自己的密室……
影响甚大。
……
而在这年的最后一天,佛门在一个清晨,生了一件大事。
“老方丈!”
佛门弟子急匆匆跑进禅房,声音都在抖,“祈愿树,祈愿树昨夜无缘无故开了!”
老方丈“什么!”
整个佛门都惊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