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看到了自己身上,时陌茫然地转头,“?”
时陌眨眨眼。
器灵眨眨眼。
“是你。”
器灵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欣喜,像寻到了久别的故人,“刚才从鼎里爬出来的是你。”
“是我和钰瑾,一块儿爬出来的。”
时陌认真地纠正,小手往旁边指了指。
器灵笑了,“不重要。”
钰瑾被说不重要,桑心。
他抬步,向时陌飘去。
舒婉的手还按在鼎上,鲜血还在流淌,可那尊鼎已经随着器灵的离开,彻底沉寂下来。
“……这不可能。”舒婉嘴唇颤抖,低喃道。
器灵在几步之外停下,没有继续靠近,只是微微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与时陌平齐。
那双眼眸里盛满了温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
“我喜欢你。”他轻声说。
凤玖玖的嘴巴又张大了。
钰瑾顾不得伤心,什么情况?
夙辞挑了挑眉,脸上的笑意微妙了几分。
水幕前,易墨衍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
“……”
“没边界感。”
秋长老冷哼一声,翘着的二郎腿不摇了。
“就是,没边界感。”今宿一跟着复读。
而与玉霄宗关注点不同的是,其他三宗对器灵没理由对时陌示好的举动感到惊讶。
至于他们好奇的时陌。
脑袋已经卡壳了。
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直白的灵体。
器灵似乎也不需要她说什么。
他盯着时陌眼睛,自顾自地继续,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在这下面呆了很久很久,久到忘记了多少年,中途有很多人想契约我,但我都拒绝了。”
指引告诉他,要找心缘种的拥有者,真得等了好久……
当然,这些器灵都没有说出口。
“所以——”
他郑重地后退一步,对着时陌,行了一个庄重的礼。
长袖垂落,银倾泻,姿态虔诚得像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焚天鼎,愿认你为主。”
“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