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笑了吗?
“小徒儿。”
易墨衍突然伸手握住时陌的小手,笑眯眯问
“今天开心吗?”
“开心。”
“开心,有很多种表达,表情并不是唯一。”
易墨衍捏了捏小姑娘冷淡的小脸,“不要去纠结,有句俗话船到桥头自然直。”
“嗯嗯,水到渠成!”
“小不点成语越来越会用了。”
银秣挑眉,竟然用对了。
时陌叉腰,“大不点儿,我已经不是那时的时陌了。”
“哈哈——”
银秣弯了弯嘴角,难得没呛嘴,“有进步。”
“今天难得比试前没有被长老突击,玩集体玩游戏如何!”
“玩捉迷藏吗?”曦华听到凤玖玖说游戏,冒出半个头。
“小曦华,那是小孩子的游戏,你都几岁……”
沧澜话过一半,被一只跳起来的手打断,时陌手举过头顶,“玩,玩捉迷藏。”
忘记了,这里有一个货真价实的小孩。
看着还没到他腰间的小萝卜头,沧澜话锋急转,“小时陌也想玩啊,那谁先当鬼抓?”
时陌一呼,自然百应。
隔天。
第四轮比试开始。
时陌又十分不幸运,独自一人。
水幕前,四宗长老们看着那道孤零零的小小身影,一时无言。
“说她幸运吧。”
御清宗长老捋着胡子,慢悠悠道,“她每次都能转危为安。”
“说她不幸运吧。”
九玄宗长老接过话头,“四宗亲传里,唯独她三次都被单独分开,这概率独一份。”
“幸不幸运,看他们寻得的机缘便可。”
天域宗乐长老哼了一声,“反正到头来也比不过气运之女舒婉,这次绝对是我们天域宗第一。”
“哦?”
易墨衍挑眉,似笑非笑,“现在说大话都不打草稿了?”
乐长老脸色一僵,但碍于冷拂衣眼神,收回了接下来的话,转向水幕。
时陌掉进了一个岩浆地。
不是普通的岩浆地,是会随机喷高岩浆柱的那种。
“时宝!前、前面!”oo1尖叫。
时陌拐弯。
“啊啊啊后面也来了!”
时陌再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