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温澜之做了第二个错误决定。
隐瞒。
不明所以的他们,只会知道,小师妹最近脸色有些苍白。
一切的轨迹仍然在继续。
莫逐弦带她出去了,祁琴派下杀手……阴阳差错。
层层叠加。
她替所有人挡过,也替所有人痛过。
“你为什么,要带她出去,还让她替你挡伤,”
“你呢,你又有多清白。”
他们歇斯底里的吵架,怪来怪去,恨来恨去,只恨“利”字熏头,世上没有后悔的药。
“别吵了……今年是切蛋糕,还是吃长寿面……”
“……”
“……我们切蛋糕。”
沉默中,温澜之站起身,走过去,将她扶起来。
好轻。
真的,好轻。
最后一支蜡烛被吹灭。
愿大师兄,早日走出阴霾。
蜡烛灭了,人灭了。
18岁的生辰宴,是时陌来到御清宗的第11年。
时陌不记得她出生的日子,所以这一天被她重新定为新生。
只是谁也无法预料。
这一天,也名为葬送。
她逆流而上,只为让御清宗所有亲传,避开必死结局。
之后的事情,他记得不太清了。
四宗乱了。
掌门长老亲传弟子,所有人都乱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哭,看着他们疯。
没有人追究她为什么会知道那些必死的结局。
没有人问她从何得知。
那已经没有意义了。
乱了好……是不是又能见到时陌了。
在这一刻。
温澜之充分知道,他走不出自己铸造的阴霾。
因为,百年,他可以消化掉,接受温澜妘的离开。
却再也没找到时陌。
直到又过去很多世,他站在时光的另一头,终于看清。
时陌走到四宗面前,用了九十九世。
一世一劫,一步一命。
“小师妹,阴霾,似乎越来越重了。”
……
“澜之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