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只见他伸手将一个东西从白胡子胸膛上拿下来,那是老爹已经很多年都没有戴过的白色船长帽。“老爹,你这样不觉得很奇怪吗?”马尔科在拿开帽子后,露出了里边白白的一个毛团,她闭着眼睛看上去睡得正香。“还真是找了个好地方。”看着那个毛团,马尔科的声音中充斥着无可奈何。而另一边,被拆穿的白胡子没有任何心虚,反而古啦啦啦地笑出了声。等笑过之后,才有些戏谑地开口:“艾斯那小子还有待磨练。”“不是老爹你用霸气把她的气息给掩盖住了嘛。”已经找到夭夭的马尔科并没有着急叫醒她,而是一拉旁边的椅子,坐了上去。他靠着椅背,看着老爹的神情略有些无语。“小心艾斯他和你闹脾气。”听到马尔科这话,白胡子的眸子闪过了曾经的一些画面,嘴角忍不住地向上扬起。曾经那双锐利又充满锋芒的双眸,已经变得沧桑和深沉;曾经强壮的身体也已经发出了苍老的信号;虽唯一不变的是对于家人的包容和溺爱。但这样和家人们一起的时光又能再持续多久呢……时间悄悄的在流逝,房间安静地只能听到呼吸声。马尔科似乎感受到了老爹在想什么事情,一时间也没有再开口说话。而不知过了多久,白胡子突然问出了一个令马尔科措不及手的问题。“马尔科,如果以后不做海贼了,你想去哪里?”白胡子的话语落下,惊诧从马尔科的眼中一闪而过,但紧接着就重新归于平静。“老爹去哪里,我就在哪里。”这个回答不禁让白胡子笑骂道,“你还是没断奶的小孩嘛。”谁知听到这话的马尔科,马上就反驳了起来。“不。”只见他散漫地靠在椅子上,嘴角弯起一抹略含几分轻佻的笑,别有深意地说道:“我应该勉强算是小孩的保姆吧yoi。”“……”这话让白胡子一下子就沉默了,他看着马尔科的眼神中满是古怪,总觉得自己刚刚好像被这个笨蛋儿子给调侃了。察觉到这点,他不由冷哼了一声,随后手拄着脸颊,直接别开了头。“还是小时候的你比较招人喜欢一些。”感受到了老爹心中的些许恼怒,马尔科的唇边浮现了一抹愉快的笑意。“那还真是让你遗憾了啊,老爹。”白胡子的脸感觉更臭了。经过这个插曲房间内又变得安静下来,而这回再次打破沉默的是马尔科。“不过老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什么都没有,只是突然想到。”白胡子语气随意地回道。马尔科皱起了眉头,有些看不透老爹的想法。“先不说这个,你是怎么回事?”白胡子回过头沉声问了一句。“是指什么?”马尔科表情中有些疑惑。白胡子移到了某只正躺在自己胸口的‘某团’身上,沉思了一会才缓缓地开口:“从两年前那件事之后,感觉你好像一直被什么困住了。”马尔科神情明显一怔,而白胡子还在继续说道:“现在,她找了回来,你可以说说了嘛。”马尔科跟随着老爹的目光移到了他胸口的那团生物之上,脑海中突然回到了两年前的那个时候——那双逐渐失去光亮的眼眸,那只没有抓住的手,还有那在暴风雨中留下的最后的话语。马尔科回过神来,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事,只是觉得——”在这瞬间,他的眼中似有有很多种情绪交织在了一起,可最终却趋于平静。“对夭夭来说,我应该是个无可救药的坏人吧。”这句话让白胡子静静地看了自己这个儿子一会,然后语气十分平淡地开口。“你想要她。”“哈?”马尔科发出了惊讶的声音,随后眼尾无奈地耷搭了下去,“老爹,别说这么令人误会的话。”“不是吗?”白胡子平静地反问道。看着老爹的神情,马尔科脸上的不解逐渐消失,眉头慢慢地皱了起来,再次重复道:“老爹,别开这种玩笑。”白胡子看着马尔科,忽得嗤笑了一声,脸上满满的都是嫌弃之意。“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不顺从自己内心的欲望了。”马尔科看向老爹,可白胡子却已经移开了视线,“算了,只要你对自己所做的事情不后悔就可以。”白胡子轻闭双眼,自在地靠在床头,平静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之中。“不过啊,笨蛋儿子啊——”“我们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