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儿凑近陆忆水的耳朵低声说道:「晕过去后你都梦到了什么?」
陆忆水的脸刷地一下红了,慌张地答道:「我……我……不记得了。」
「用不着害羞,你应该知道所谓的仪式指的是什么吧?你们受仪式的影响被困在梦里,我从你们的反应推断出只有那样才能救你们,这里就一个男人,或者说好在还有一个男人,我只能先救醒他,再让他救你们。」
先救醒他。陆忆水吃惊地看着李念儿,说道:「圣女你……」
「嘘……知道就行别说出来。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特别是你长眠在这吧。你现在安然无恙,我的那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
陆忆水的眼泪夺眶而出,李念儿为救她竟做出如此牺牲,她又有什么好纠结的呢,即使那是她的第一次。
陆忆水还沉浸在感动中时,李念儿却语气一转,严肃地说道:「作为陆家人,你应该很清楚今晚对村子来说有多重要,而这里更是重中之重,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进入,可你却带着外人闯了进来。」
转变来得太快陆忆水没能跟上,她匆忙答道:「不,不是的,我是被……」
李念儿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接着说道:「那些都不重要,事实就是你未能恪尽职守,险些葬送了全村的希望。」
她反抗过阻止过,可她一个女生怎么是持刀歹徒的对手。被怪没有尽责,陆忆水委屈至极,感动的泪水还没断委屈的眼泪又接踵而至,哭成了泪人。可她又觉得李念儿说得没错,事情生在自己值守时,自己也被卷入其中,如果当时再努力点,不说凭一己之力阻止那三人,叫醒守夜的其他三人还是有希望的。那样的话也许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李念儿也就不会做出牺牲。她确实难辞其咎。
「哎呀!怎么哭成这样?」李念儿用衣袖为陆忆水擦去泪水,说道:「是不是我话说的太重了?我只是想让你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并没怪你。实际上虽有这点波折但仪式进行得很顺利,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没人会知道还其他人进入过山洞,更不会有人责怪你。」
听李念儿说仪式已经顺利结束,陆忆水松了一口气,还好没酿成大错,不过怎会没人责怪她,难道……陆忆水试探着问道:「圣女的意思是不把这件事告诉村里?」
「说过多少次了,私下里叫我念儿姐。」李念儿轻弹了一下陆忆水的额头,说道:「告诉他们干嘛,你爷爷他们知道了肯定会小题大做问东问西。」
不用向村里报告自己失职的事,确实很有吸引力,可不报告本身不又是失职吗?陆忆水陷入纠结,说道:「可这样真的好吗?」
「放心不会有事的。村里人在乎的是仪式是否顺利,既然仪式已顺利完成,又何必再多一事呢。」说到这李念儿停顿了片刻,再开口时语气扭捏道:「况且把这事告诉村里肯定会被刨根问底,到时那个事肯定也要说出来。」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点。把那种事讲给别人听想想就羞耻难堪,我死都不愿,圣……念儿姐自然也一样。念儿姐因为我的失职不得不牺牲自己救我,这一次我绝不能让她失望。陆忆水抹掉最后的眼泪,眼神坚定地说道:「知道了念儿姐,我绝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李念儿握住陆忆水的手说道:「谢谢你。」
陆忆水摇着头说道:「这是我该做的。不过那三人要怎么办?」
「放心,我会让他们守口如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