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还有你那个势利眼的妈,一辈子都无法想象的世界。”
“你们的眼界,也就只配看看爱马仕的柜台,算计一下今天又占了谁家几毛钱的便宜。”
“而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我玩的是全球资本的游戏。”
江舒悦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害怕。
是兴奋。
一种猎人现猎物踪迹的,病态的兴奋。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眸子里,蓄满了“恰到好处”的恐惧和茫然。
“先生……我……我听不懂。”
“我什么都不知道。”
“求求您,不要……不要生我的气。”
她演得很好。
那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生怜惜。
楚风很满意。
他喜欢看她这副被自己吓破了胆的样子。
“不懂就对了。”
他收回脚,将削好的苹果拿了过来,狠狠咬了一口。
“你只需要知道,怎么伺候好你的主人,就够了。”
“滚出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是,先生。”
江舒悦如蒙大赦,手脚并用地爬出了书房。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她脸上的恐惧和茫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狼一般的冷静和锐利。
楚风,你太自大了。
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却不知道,你最大的破绽,就是你的自大。
你亲手,把摧毁你的钥匙,交到了我的手上。
接下来的日子,江舒悦变得更加“乖巧”。
她把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打理得井井有条,把楚风的饮食起居照顾得无微不至。
她甚至学会了根据楚风每天的日程,提前为他准备好合适的衣服和配饰。
这种无孔不入的“体贴”,让楚风很受用,对她的防备,也渐渐降到了最低。
这也给了江舒悦更多进入书房“打扫”的机会。
楚风的书房,就是他的商业帝国中枢。
但他太自信了,或者说,他太瞧不起江舒悦了。
很多重要的文件,商业计划书,财务报表,他就那么随意地堆在桌子上,连保险柜都懒得锁。
江舒悦每次进去打扫,心脏都跳得飞快。
她用最快的度,用那双曾经只用来弹钢琴、画画的手,去擦拭那些沾染着商业硝烟的冰冷纸张。
她的眼睛,像一台高扫描仪,疯狂地汲取着上面的信息。
“楚大厨”餐饮集团。
法人代表楚风。
注册资本五十亿。
这只是表面。
在这些文件的背后,江舒悦现了一个庞大的,盘根错节的资本网络。
无数家海外的投资公司,通过复杂的股权代持和交叉持股,像输血管一样,源源不断地向“楚大厨”这个主体注入天量的资金。
这些资金的来源,根本无法追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