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旺财”的杜宾犬,立刻温顺地跑到楚风脚边,用头蹭着他的裤腿。
楚风蹲下身,摸了摸旺财的头,然后解下了它脖子上的项圈。
那是一个纯皮制作的项圈,上面还镶嵌着一排亮闪闪的金属铆钉。
他站起身,将那个项圈,拿在手里,轻轻地抛了抛。
然后,他走到江舒悦的面前,将那个还带着狗的体温和气味的项圈,扔在了她的脚下。
“喏。”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
“戴上它。”
“什么?”江舒悦愣住了,她完全不明白楚风的意思。
楚风指了指地上的项圈,又指了指旁边的杜宾犬,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有些刺眼。
“我说,让你戴上这个项圈。”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
“我要你学狗叫,你就得叫。”
“我要你趴在地上走路,你就得趴着。”
“我要你吃狗粮,你就得吃。”
“只要你乖乖听话,把我伺候高兴了,别说二十万,两百万,两千万,我都可以给你。”
“怎么样?江舒悦。”
楚风弯下腰,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他的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
“这个条件,你接受吗?”
“这个条件,你接受吗?”
楚风的声音,带着一种戏谑的残忍,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江舒悦的耳中。
她的下巴被他捏着,被迫抬起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那里面没有爱,没有恨,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玩物的冷漠。
戴上狗项圈?
学狗叫?
趴在地上走路?
吃狗粮?
这些词汇,像是无数根尖锐的利刺,狠狠地戳进江舒悦的心脏,将她最后一点点可怜的自尊,搅得粉碎。
她是谁?
她是江舒悦。
是那个曾经被楚风捧在手心里的公主,是那个被无数人羡慕的女人。
可现在,这个男人,这个她曾经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却要她放弃所有的人格,去做一条狗。
屈辱。
无尽的屈辱,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的身体在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冰冷的手指上。
“楚风……你……你不能这么对我……”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哀求,“我们……我们毕竟……”
“毕竟什么?”
楚风扯了扯嘴角,打断了她的话。
他松开手,任由她的头无力地垂下。
他后退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里的玩味更浓了。
“江舒悦,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你现在,是在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