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酒杯。
摇曳生姿地走了过去。
“哎呀。你们就是楚风家的亲戚啊?真是幸会幸会。”
她嘴上说着幸会。
眼神却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
充满了鄙夷。
“这地方不错吧?我们家舒悦结婚。那排场必须是顶级的。你们平时。怕是没来过这种地方吧?”
楚家的一个远房表叔。
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
他局促地搓着手。
“是是是。没来过。这地方真好。真气派。”
表姑嗤笑一声。
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那可不。你们也是沾了我们江家的光。才能进来开开眼界。以后啊。楚风就是我们江家的人了。你们这些穷亲戚。没事也别老来打扰他。他忙得很。没空搭理你们。”
__这话说的。
尖酸刻薄到了极点。
楚家那边的亲戚。
顿时脸色涨得通红。
却又不敢作。
徐周丽看到了这一幕。
非但没有阻止。
反而嘴角上扬。
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楚风是入赘。
是他们江家。
碾压了楚家。
哪怕楚风再有钱。
也得对他们江家俯帖耳。
而这一切。
都被站在不远处的楚风。
尽收眼底。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定制礼服。
身姿挺拔。
俊朗非凡。
他就像一个局外人。
冷眼旁观着这场由他出钱。
却由江家人主演的闹剧。
他看到江雄的志得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