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兴雨头如捣药:“是的是的,眼睛圆圆的。”
“我看见过他,他好像往山下去了。”潘辰指着亭後方向道。
郭兴雨抱头着急道:“不成,我们被杳冥教和飞芦的人盯上,也不知他会不会被牵连,得赶紧找到他才行。”
郁留云道:“杳冥教和飞芦的人有所勾结,刚才擂台上射的那只竹叶镖应当就是我留下的那一只,我猜那是冲着我们来的。”
着桑观望四周道:“那孩子虽有功夫但胆小,此时山上其他人都走了,我猜他不敢跟上人群,定未走远。”
长凌挥袖道:“那赶紧下山寻那孩子。”
山林经历一场繁华的武侠梦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呼喊冉博风的声音在林中回荡,郭兴雨着急得扒草丛上高树,但均不见冉博风的身影。
当寻至一处平坦的密林时,叶思川在一棵大树底下看见一滩血,树上还插着三根刺猬针,叶思川喊道:“兴雨,你来,你看这是不是你朋友留下的?”
郭兴雨钻出草丛一看,肯定道:“那就是博风的暗器。”当他扫到地上血迹时,顿时心灰意冷,声泪俱下道:“血,师兄,博风不会被谁害了吧?”
郁留云循声而来,看着这地方很是熟悉,仔细回想便道:“血不是他的,是雪裙的,此处便是我被迷晕醒来的地方。”
郭兴雨道:“那怎麽会有博风的暗器呢?”
郁留云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当时没看见有其他人。”
此时从林中闯来一个看起来凶神恶煞,体魄雄壮的中年人,他扬声道:“刚才是你们在林中喊冉博风,你们认识他?你们找他干什麽?”
尔南一看是冉如龙,打礼道:“冉门主,博风是我们的朋友,在大会上失散了,故而寻找。”
冉如龙道:“他怎麽会在山中?”
郭兴雨道:“你也认识他吗?”
冉如龙冷肃道:“他是我儿子,我当然认识,我已经寻他一个多月了。”
“原来他有爹啊!那他骗我说他是孤儿?”郭兴雨开始自言自语。
“山中危险,既然都认识那孩子,就一起找吧。”长凌道。
语毕,林中传来一个女人恼怒的声音:“不用找了,他在我们手里。”声罢,齐竹茹带着仙音烛和单纯出现在衆人眼前,单纯提着被堵着嘴的冉博风,看见郭兴雨,冉博风开始疯狂挣扎。
双方剑拔弩张,静观其变。
郭兴雨呵斥道:“娘娘腔,你快把他放开,他跟你又没仇。”
单纯捏着兰花手回道:“你小子骂谁呢?这小子拿刺猬扎我屁股,仇大着呢。”
冉如龙焦急道:“月尊大人,我八冉门与你无冤无仇,你抓我儿作甚?赶紧放了他!”
齐竹茹拿出一张与叶思川脖子上一样的面巾道:“冉门主,我爱徒雪裙被刺死在此处,你儿刚好在尸体旁,还对我使用暗器,而且这面巾与我们对头脖子上的一样,我认为就是你儿子夥同他们杀了我徒弟。”
冉如龙闷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杳冥教对男人的手段,你怎麽就不认为是你徒弟对我儿意图不轨被他杀死了呢?还在这里装腔受害。”
此时郁留云站出道:“你徒弟是我杀的,跟冉公子无关。”
齐竹茹狞笑道:“掉下悬崖都没死,你们两个真是命大,我不介意再杀你们一次。”说着便要动手。
此时仙音烛对齐竹茹道:“月尊何必亲自动手。”语罢转身对冉如龙道:“冉门主,你认识飞芦的巽江巽堂主吧?”
冉如龙道:“巽老三?当然认识,管你们什麽事?”
仙音烛甩过去一封信道:“这是我们堂主让我交给你的,请你协助擒拿眼前几人,其他请求信中写得详细。”
冉如龙看完信咬牙切齿道:“这个巽老三,净干些不中用的事。”收下信,冉如龙道:“你既知我与你们堂主的关系,还抓着我儿子干嘛?放开他。”
齐竹茹手疾眼快一把抓过冉博风道:“我杳冥教可不知道!冉门主,只要你帮我杀了这个叶思川还有郁留云我就放了你家公子。”
叶思川挡在郁留云面前怒视冉如龙道:“冉门主冷静。”
长凌挡在叶思川身後,对齐竹茹道:“要杀我徒儿问过老夫没有?”
齐竹茹哼道:“长凌道人的名头如雷贯耳,但我杳冥教并非胆小之辈,若怕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