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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第1页）

百花楼，顶楼雅间。

冯修几经波折，终于排除掉所有干扰迷雾，拿到明确证据，证明了笙歌才是谋杀柳生的真正凶手。

冯修：“笙歌，你并不像自己说的那样，对柳生一往情深。

相反，你从一开始就是设计攀附权贵，因而选中柳生。

只是你没想到，柳生很快就与你分开，转而与百花楼的画双姑娘相好。

你的荣华富贵梦破灭，对柳生因爱生恨，这，便是你杀人的动机！”

此前，笙歌事前安排了自己的不在场证明，又让所有证据都指向柳生是被新欢画双失手错杀——

就连画双，也误以为自己就是凶手。

而众人从没怀疑过笙歌，固然有上面这些原因，但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笙歌对柳生的死表现的悲痛欲绝，十分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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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果，笙歌与柳生从相识开始，就是出于笙歌的算计。

那么，笙歌对柳生的深情自然也就不成立了。

面对冯修的指控。

笙歌却并没有慌张，反而凄凄一笑：“就算最初是我算计的又如何？怎么开始的，重要吗？

大人不过是鄙夷我出身欢场——

男人都希望欢场女人出淤泥而不染，但在百花楼这样的地方，若我真的‘纯白无暇’，呵呵呵……”

一缕散乱的鬓发垂在芙蓉玉面边，那双天生多情魅惑的狐狸眼，此刻微微发着红，神色间，仿佛觉得冯修在说什么天方夜谭的笑话。

“若真如此……我早就死了！”

冯修：“命运对你不公，但这不是你谋杀他人的理由！”

笙歌：“我何曾谋杀他人？！”

冯修：“证据当前，你竟还不承认？”

笙歌：“什么证据？”

她此前每次面对冯修时，都是低低在下的。

毕竟她一个娼籍女子。

而冯修却是颇受圣宠的高官。

但此刻，笙歌的背脊却十分挺直。

她并没有被冯修绕晕，晕头转向就承认自己的罪行。

相反，即便是到了现在，她纵然表露出和平时不同的一面——

精明、算计、现实。

但她却仍咬死，自己从未害过柳生。

而事实上，冯修也无法直接有力的证明人是笙歌杀害的。

毕竟，事发当时，是画双和柳生发生争执，推搡混乱间，柳生被匕首刺中心口。

这也是画双自己也以为自己就是凶手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