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三没吭声,只顾着往外走。
小霞连忙跟了上去,出了门就拉着麻三的手,嘻嘻一笑说道:「进哥,做的好,对于我妗子这种人就得这样,不然没办法从她这只铁母鸡身上拔毛的。」
麻三这时一脸严肃,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这事情已经很严重了,要是再不制止,会弄出人命的。」
樊美花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急忙跑了出来,用力拉着麻三的手。
「大侄子,我错了、我错了。回屋里先喝口水、歇歇脚,我拿钱跟着你去,你提的条件我都答应,成了吧!」
麻三站住,道:「婶子,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这攸关人命。你要是觉得值得看病,就去我家拿药,要是觉得不划算,就待在家里吧!」说完,麻三不顾二人劝说,很坚决的走了。
当然麻三并不是真的要离开,他是要让婶子下定决心治好金鸽的病。
回到家里,孔翠正在院子里缝编织袋,抬头看见麻三急冲冲的样子,问道:「什么事?你怎么跟平常不一样啊?」
「有什么不一样?不过今天有件事保证能成。」
孔翠被弄得糊里糊涂的,翻着两只杏仁眼问道:「到底什么事?还保证能成?帮人家牵红线了?」
「没有。婶子那人也太不通人情世故了,金鸽都病得不成样子,还让全厚厚天天跟她同房,说是要抓紧在秋收前让金鸽怀上,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孔翠一听,哈哈大笑道:「哈哈,还有这种事!这个人真是有点神经,哪有这样的呀!」
「就是啊,所以我就耍了一下狠,让婶子自己上套,不然真出了什么事,我这做医生的心里也过不去。」
孔翠一听,哼了一声道:「你算了吧,人家的老婆还用得着你心里过不去?别假惺惺了,就算出了人命,也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省省心吧。要是有时间,去学学帮我做饭才是正事。」
「好,有时间我一定学做饭。不过我这手不干净,一下摸屁股,一下摸菜,只要你觉得不恶心就成。」
「拉到吧你,再说下去我就吐你一身。」孔翠说着,就拿起一个袋子团在一起扔了过来。
麻三趁机溜进药房里,太阳暖洋洋的,照在身上不冷不热的刚好,他用手捋了几下头,仰头靠在椅子上,享受着难得的阳光。
桌上略微泛黄的书散着淡淡的墨香,书的一角明显有着虫蛀的痕迹,此时显得非常平静,窗户的一边,一张破旧的蜘蛛网随风来来回回地飘荡着。
麻三心里盼着婶子赶紧出现,但是久久都没有见到她,这让麻三心里郁闷极了,怎么也想不到在她家里说得好好的,为什么现在还没来呢?难不成真的不顾金鸽的生命安危了?
他开始坐卧不宁,金鸽痛苦的样子不时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怎么也抹不去。
「快点吃饭吧!」
厨房里的孔翠叫了一声。麻三深深的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已经黄昏了,阳光开始明显变弱,有气无力的挥洒着金黄色的余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