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翠一听急忙陪笑着出来说道:「看你说的,我们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还说这些。快点进来吧!是不是伤口还没好啊?」
「哎,你们家的鹅真是够可恨的,刚才来的时候,脚疼得要命,好像快炎了。」
她边说边看,似乎在找什么,麻三这时从门后走了出来,孔利一转头,看着他说道:「你怎么跟个鬼似的,从哪里钻出来的呀?」
麻三显得并不热情,看了看她说道:「我从老鼠洞里钻出来的。」
「哈哈,你看,你看,你老公好幽默,我好喜欢啊!」
说着她好像很激动的样子,孔翠一听,顿时不高兴了,说道:「他那样还喜欢,那你可看走眼了,没长相,又没本事……」
「哟哟,怎么,你还不满足啊!要不你写个转让书,我接手了,我不嫌他。」
孔翠用力一推孔利道:「滚吧你,说什么呢!说话没遮没拦的。」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对了,是现在去看看伤口,还是再等一下啊?」
麻三站在那里没动,心想:就你那脚被鹅咬一下能伤到哪里?最多就是破点皮、流点血,哪里有她说的那么严重,还炎了,看你是嫩穴痒还差不多。
事实上,果真是让麻三猜对了,她不是别的,正是下身痒,当孔利回到家里的时候,她的老公刚离开,下身那没泄的欲望一时没地方泄,于是又骑着车子杀了回来,想着:反正自己手里有字条,不做就要胁他。
「走吧,全进,刚才骑了一下车子,感觉那里更痛了,到药房去吧,对了老同学,你在这里好好的等着,一会儿就回来了。」
孔利这女人聪明,怕孔翠跟着所以把话说死了。孔翠一听,虽然不明白,但是想想自己也不懂得看病,在这里等着也是应该。
「那快点去吧,对了,今天太晚了就别回去了,在这里住一晚算了。」
麻三一听,这不是摆明给自己找麻烦吗?顿时说道:「你还好意思让人家住家里,哪里还有床啊?等改天我们增加了病床再说吧!」
「哦,也是,药房里现在还有一个病人在输液呢!没床我都给忘了。」
孔利一听,急忙说道:「没事、没事,和你们挤一张床就行,反正都是过来人,怕什么呀!难不成你还怕我半夜抢你的老公啊?呵呵。」她笑着说道。
麻三一听,顿时觉得她的笑声怎么那么淫啊,看来今天是难逃一劫。孔翠被孔利一说,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应答了。
「真的怕我抢你老公啊?呵呵,我自己的老公还用不了呢!哪有那个心情。今天来的时候,好像有个人在后面追我,要不然我也不会急着跑到这里来。你要是不收留我,那肯定是把我往火坑里推,你就忍心看着我被那坏蛋给糟蹋?」
孔翠望着能说善道、强词夺理的孔利,笑着说道:「好了,就这样吧,你就跟我睡一张床,全进你就打个地铺凑合一晚吧!」
麻三心里气极了,想着:这个孔利怎么这么烦人,从来没见过这样厚脸皮的人。
还没等麻三做出任何反应,孔利就拉着他往药房走去。麻三忍不住看了看老婆,孔翠其实早就习惯孔利这种风风火火的劲头,看着老公那无可奈何的样子,倒觉得有点好笑,挥了挥手道:「快点去吧,我在这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