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孜卿捏住青棠下颌,“不管出于什麽理由,是我救了你。如果不是我,你已经死在东溪谷了!我要你给我,你敢不给?”
青棠瞪着宋孜卿,“不行!成亲丶缔结道契不行!”
哪有这麽突然的,再说现在的情况那麽复杂,嫁什麽嫁?
宋孜卿抵着青棠的前额,温热气息扑打在青棠脸上,冷笑道:“你不应该叫青棠。”
“你应该叫白眼狼。”
宋孜卿放开青棠,气走了,把院门砰的一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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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尾芽节那天开始,宋孜卿就没和青棠说过一句话,青棠也没有去後山找过宋孜卿。
过了两天,青棠在太渊楼遇到宋孜卿,低声问:“药还在继续炼制吗?”
宋孜卿朝青棠冷笑,“你觉得我还会给一个白眼狼炼吗?”
青棠:“我不答应嫁给你,你就连药都不给我炼了?”
宋孜卿拂袖走了。
青棠追上去,“你不炼,我就走了!”
宋孜卿轻哼,“你出去,就不怕绫波阁的杀手追杀你吗?”
青棠停下了脚步,看着宋孜卿大步走向楼上。
自己不嫁给他,就是白眼狼了?
非得要嫁,就不能用别的事情补偿吗?
现在和宋孜卿闹僵了,炼的药该怎麽办?
青棠心烦意乱走上五楼,姜御药和另一个御药正趴在阑干上休憩,说着竞选医丞之事。
姜御药说:“谢江辰在长老之中站四匦,有三个病人为他投匦,遥遥领先了。左瑾瑜也有三个病人为其投匦,宋孜卿只有两个病人给他投匦,估计有些悬。”
姜御药见青棠走过,问道:“对了,怎麽不见宋孜卿让你帮他呢?”
青棠顿了顿,“之前有帮过的,也许他有自己的打算。”
姜御药:“确实,宋孜卿一直有自己的想法,等等看,万一宋孜卿触底翻盘呢。”
突然之间,所有人的玉简都亮了。
宗主梁霆昊:“召集所有内门医修和御药紧急前往议事堂。”
青棠和姜御药一起前往议事堂,所有人都在议论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宋孜卿身如修竹,站在人群中正和旁边的医修说着话。
谢江辰凑过来站在青棠身旁,“听说是平奉濮氏剑庄出事了。”
左瑾瑜也来到青棠身後,“谢师兄的消息果然快。”
谢江辰轻哏一声,昂着头往前面看。
宋孜卿馀光扫过青棠和他周围的两人,没有一刻停留。
梁霆昊说道:“昨夜,平奉濮氏剑庄召集天下诸多爱剑人士,进行古剑揭封。一夜之间,剑庄衆人皆染上怪病,非寻常丹药可解,特求助灵枢圣苑。”
“情况紧急,此次平奉之行,就由谢江辰率领衆弟子前去。”
谢江辰:“弟子领命。”
梁霆昊又看向人群後面的青棠,“此次也是谢江辰丶左瑾瑜丶宋孜卿三人角逐医丞的最後一次考验,由御药青棠从旁监督,祝你们早日回归灵枢圣苑。”
青棠愣了一下,这次本打算躲在後面图个清静的,现在情况更不妙,直接被搅和进去了。
姜御药拍了拍青棠,“宗主在叫你。”
青棠拱手道:“是,宗主。”
出行时,青棠暗暗看向宋孜卿,宋孜卿御剑先飞走了。
青棠没有法器,但是宋孜卿不载他,怎麽办?
谢江辰和左瑾瑜先後来到青棠身旁。
“青棠,我载你?”
“小棠,我载你?”
寒朔笑着把青棠拉走,“来,长老用葫芦载你。”
宋孜卿飞上高空,看到青棠上了寒朔的葫芦,施法加速御剑。
只见一道剑影快速闪过,带着破空之声。
寒朔对青棠说:“我们不着急,等他们先飞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