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雄跟着追了出来,喊道
“机关长!等等我。”
项楚止步,笑道“正雄!上车。”
“哈咿!”
刘正雄躬身道,显得极为尊敬。
项楚正要上车,一辆轿车“吱嘎!”一声,停在身边。
秋田春和下车,高兴地说“一代目!终于见到您了。”
项楚拍拍他的肩,亲热地说“不错嘛!我们春和晋升为中将了,在哪里任职?”
秋田春和笑道“华东方面军参谋长,刚晋升不久。唉!帝国都快要战败了,晋升中将又有何用?”
不消说,他也是厌战一派。
车中,一位鬼子中将喊道
“秋田参谋长!我先进去了。”
秋田春和点头道“田岫师团长!你先去吧,我随后就到。”
项楚若有所思地说“春和!田岫中将是65师团师团长,驻防苏皖一带,怎么也跑过来参会了?”
秋田春和苦笑道“冈村司令官为打通淮河与大运河航道,割裂淮南与淮北支那新四军根据地,马上起淮宝、洪泽湖大扫荡。”
项楚皱眉道“这个冈村宁赤,口口声声防御作战,还是要进攻。不管他们,咱们继续做生意,安全第一,进去吧!”
“哈咿!”
秋田春和躬身道,走进警备军大院。
项楚上车,吩咐道“野比君!去办事处。”
“哈咿!”
甘荣急忙领命。
刘正雄笑道“这几步路还值得坐车过去?”
项楚不好气地说“呆!坐车是身份象征。”
刘正雄苦笑道“机关长!我当上海特高课课长就是赶鸭子上架,随时都可能暴露,怎么办?”
项楚摆手道“怕什么?鬼子很快就要投降了。”
刘正雄急道“若是等到鬼子投降,我岂不成战犯了?”
甘荣笑道“老刘!你怕什么?我们不都跟你一样吗?”
项楚不以为然地说“老刘!你想走非常容易,只要随便犯点错误,内务省就会开了你这上海特高课课长。在南京这段时间你跟着我,少接触汪伪官员,就不会提前暴露。”
“哈咿!”
刘正雄躬身领命。
项楚疑惑道;“谁跟你过来的?”
刘正雄笑道“陈茅,在警备军宾馆住着。”
项楚吩咐道“让他到影机关长办事处住。”
刘正雄点头道“明白!”
此时,轿车抵近颐和路9号。
一位矮壮的鬼子中佐领着一个分队的宪兵封锁了大门。
宝歌领影谍守在大门内,跟鬼子宪兵剑拔弩张。
甘荣急道“机关长!中佐是宪兵队长冈村海伍。”
项楚点点头,下车呵斥“冈村海伍!你们在干什么?”
冈村海伍上前,敬礼报告“影机关长!你的手下私藏支那军统的女特工,抢了我们的功劳。”
项楚望向宝歌,想听他的解释。
宝歌躬身道“机关长!我们并没有私藏支那女特工。”
项楚大声呵斥“不要解释!冈村队长是冈村司令官的侄子,他能说谎吗?冈村队长!随我进去搜楚,若有支那军统特工你尽管带走。”
冈村海伍一愣,耳闻过影机关长的手段,连土肥原咸儿都害怕,担心进去会死。
他望向一名宪兵中尉,问道“松冈君!你真没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