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冯老爷子并未做声。
“洛眀睿是我生的,他是高考状元,今个又在酒店设宴庆祝,为何不告诉我?”
冯露心里满是气,说话禁不住冲了些。
冯老爷子坐在轮椅上,他静静地看了冯露片刻,说:“你以为你是哪个,需要旁人专门告知你?”
见冯露满脸不岔,冯老爷子又说:“如果你有心,能不知道眀睿今年参加高考?”
“我要上班,哪来的闲时间去了解旁的事?!”
冯露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错。
“你那工作能有多忙?忙得没时间去看看眀睿他们兄妹?要我说,你怕是压根不知道眀睿那孩子今年高考,也不知道你生的那对龙凤胎现如今是读初中还是高中。”
“我说了我工作忙。”
冯露确实不知眀睿今年高考,不知明涵明薇现在是初中生还是高中生,但她觉得这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你今个过来有什麽事?”
冯老爷子见冯露冥顽不灵,他岔开话题,不想和冯露就前话多说。
冯露:“爸,你还没说为什麽不告诉我去参加洛眀睿的庆祝宴!”
“有心的话,还需要旁人告知你?”
冯老爷子说着,他长叹口气:“人家也没有通知我这个老头子,是我叫你大哥陪我厚着脸皮去的。”
“洛晏清他们两口子凭什麽不通知咱们?”
冯露的声音里充满怨气。
冯老爷子:“就你做过的事,人家不通知你在情理之中,而我和你大哥还有你二哥他们兄弟,在你当年抛下孩子离开後,就没再和人家走动,更没有去关心过你生的那三个孩子,如今人孩子有出息了,不通知咱们,没咱们可说嘴的地方。“
冯露:“那今个这事爸是如何知道的?”
冯老爷子:“我打听的。”
“可我就是气不顺!”
冯露蓦地起身:“不行,我得去找姜黎那个女人问清楚,她凭什麽不把洛眀睿是高考状元这事告诉我,不通知我参加庆祝宴!”
“你给我坐下!”
冯老爷子呵斥:“对孩子无心,又早早抛弃,你哪来的脸去质问人家姜同志什麽?”
“爸……”
冯露委屈。
冯老爷子:“说说你今个为何过来。”
“没什麽要紧事,就是过来看看你。”
冯露这话说得一点都不走心。
冯老爷子人老成精,又岂会听不出?但他并未在意,而是问:“最近和韩斌没闹别扭吧?”
“我们都不小了,还闹什麽别扭?再说,日子咋过都是过,我可不会让自个憋屈过每一天。”
分房睡,日常见面没话可说,这就是她现在过的日子。
但这于她来说没什麽,毕竟够男人已经不能人道,随便他在外面想怎样,也只是有心无力。
冯老爷子:“夫妻间要多理解,你也知道自己不小了,就别在韩斌面前有事没事耍小脾气。“
冯露:“我没有。”
“没有最好。”
冯老爷子说:“既无别的事,就回去吧。”
冯露:“那我走了。”
冯老爷子摆摆手。
走出大院,冯露朝公交站牌走去,不料忽然一道熟悉又陌生的男声传入她耳廓,且那道声音在唤她的名字。
停下脚步,冯露擡眼看过去,下一刻,她立马收回目光,只当没看到,且无比期盼要乘坐的公交车快到到站。
“你这是要装不认识我?”
胡翊走至冯露近旁,他眼里带着笑意,却并不达眼底。
“离我远点,我不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