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傅大佬又是怎麽做到的。
不过,一天之内收集了三位,再加上早就收集的叶正闻,四个小辈齐了。
傅大佬出谷没多久,办事的效率却很高,说要把四个小辈都要弄去日饲崖宰了,那一个都不能少。
姜·全世界只有他在混剧情·糖,因为吃的太饱硌着肚子,勉强翻了个身,在大佬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背着齐从玉朝着反方向走的淮成荫还在生气。
他本就生了一张娃娃脸,脸上带着未褪去的奶膘,再怎麽发火看上去也不凶,反倒看着有些可爱。
为了避开齐从玉,他只能朝着傅灵均他们所在方向而来。
很显然,他认识叶正闻,也认识盛意雪。在瞧过来看到盛意雪时眼睛里很快闪过一丝诧异。他当然诧异,现在这个时候盛意雪应当前往浣云宗进修,而不是在乾坤域,身边还多了两个陌生的男人。
淮成荫的眼神在宋晋遥和宋言的脸上扫过,最後停留在了抱着一只小白狗的傅灵均身上。
无他,只因大佬纵然换了张平平无奇的脸,都顶着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实在太过扎眼了。
淮成荫与叶正闻为旧识,见到了自然想要前来打个招呼,顺道问一问盛意雪为什麽不在浣云宗而在乾坤域。
来到乾坤域後便一直很听话的相行不知怎的,从刚才到现在一直看着气鼓鼓的淮成荫,等到他意识到的时候,他的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戳上了少年肉乎乎的脸颊。
一戳,凹进去一个小坑。收回,小坑弹了回来,留下了浅浅的指甲印记。
淮成荫傻了。
他哪里被这麽调戏过,就像是被戳的河豚,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绯红。他猛地往後一缩,用食指指着唐突的大块头支支吾吾道:“你丶你干嘛摸丶摸我脸啊!”
相行也有点没想明白。
他本来就不太会说话,脑子也不够好使,此刻两条肌肉虬结的胳膊拧在了一起,迟钝地道歉:“相行,不是,故意,戳你。”
被吓得结巴的淮成荫一听相行说话,火气蹭的一下又上来了:“你丶你干嘛学我说话?!”
无辜的大块头眨了眨眼睛。
“没有,学你。相行,一直,这麽,说话。”语气还十分委屈。
在一旁看热闹的叶正闻险些要笑得厥过去了。
他抱着肚子没心没肺笑了好久,才抹了抹眼角,擦掉笑出来的眼泪凑过来:“淮成荫,我这位朋友他一直都结巴,真不是学你……”
最後又忍不住笑了,捂住嘴用力憋住。
气鼓鼓的淮成荫整个人都变成了粉色。他很白,脸皮又薄,情绪一上来整个人就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
见周围围上来的人逐渐变多,他那根指着大块头的手指也举不动了,飞也似地收了回来。也不去想方才之所以走过来是想要和盛意雪打招呼的初衷了,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後扭头就跑。
相行想要追上去,但他又看了看主人,大手往前伸了伸:“不是,惹你,生气。”
叶正闻哈哈大笑,摆了摆手让相行宽心:“没事的,成荫他面皮薄,肯定没生你的气。”
大块头绿豆般的脑容量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何会戳少年人带着奶膘的脸。最後还是放弃了思考,回到了傅灵均的身边。
姜瑭瞟了一眼大块头,又瞟了一眼少年人气呼呼离开的背影,不禁感叹了一句。
啧,怎麽有种家里养的猪会拱白菜了的感觉。
闹剧结束,一行人终于能继续往前走了。
“小白,刚刚肉吃腻了吧?”叶正闻瞧见道旁有卖青灵果的,让摊主称了一些递过来,“吃吧。”
姜瑭立刻从傅大佬怀里探出一颗圆滚滚的狗头,伸出爪子接过青灵果。
呜呜呜,吃腻了肉就是要吃点果子解解腻。
抱着小白狗的傅灵均不由低头看了看怀里日渐圆润的毛团子。
他不知在想什麽,但姜瑭感受到他的情绪里带着些逐渐攀升的怒意。
傅灵均此刻正想着叶正闻之前凑在他跟前说的那写混账话。
可明明知道那是混账话,可他却满脑子都是那只银霜虎一而再再而三凑近怀里毛团子的画面。
他紧咬着後槽牙,竟然也伸手从叶正闻递来的纸包里拿了一颗青灵果,脸色不太好地咬了一口。
入口酸,很酸,不是寻常人会喜欢的酸味。
傅灵均的眉毛微微挑了下。
“林兄,我听我娘说,她怀我的时候也很喜欢吃酸呢。小白最近特别喜欢青灵果,是不是和大白……如果是真的,我家大白一定会负责的!”
没眼力见的叶少爷又开始大放厥词,然後那股子在无涯外围时感受的寒意再一次席卷了他,比之前那两次来的还要猛烈。
傅灵均黑着脸将咬了一口的青灵果丢回了叶正闻手中的纸包,抱着小白狗往前跨了两大步,而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麽,板着一张脸将小白狗塞到了盛意雪的怀里。
突然怀里被塞了一只敦实毛团子的盛意雪:“?”
面容平平无奇的青年脸上带着一股子毁天灭地的气势,十分生硬道:“看看它。”
看什麽?
盛意雪後知後觉想到方才叶正闻和傅灵均之间的对话,有些窘迫地为怀里的小白狗诊断起来。
不知为何,这只小白狗从外形上倒是分不出性别,索性盛意雪是个药修,能够诊脉。
过了半晌,她有些尴尬地将小白狗递了回去:“林公子,小白是公的,它只是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