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执周摁灭了床头的灯。
爱,暴烈地想要占有一切,男人粗暴地撬开女孩的贝齿,暴风雨般的侵略充斥在口腔,肆意的吻掉她的不堪。
沈鹿栖不再想逃,逐渐和他唇齿相碰。
余执周男人左手搂住她的腰,右手够到床头柜抽屉,隐约摸到一个方长的小盒子,他单手撕开,单手翻找出一个圆扁盒子。
沈鹿栖听不见声音,只听到包装袋的撕扯。
余执周和她分开,又毫不费力地把她翻扯过来,沈鹿栖一声不吭,只是呼吸急促了些许,余执周把她的长发翻到一边,低头去吻她的脖颈。
男人的吻像蜻蜓点水,沈鹿栖被他吻到了脊柱,瞬间电流划过全身,软趴趴的跌进了床。
余执周一直顺着她的腰吻到胯骨,沈鹿栖不禁浑身打了个激灵。
“我刚刚……洗得很干净了……”他俯在她的脊背,低声含住她的耳垂。
沈鹿栖倏然睁眼,杏眼圆滚滚的落下一滴泪水,男人动作很轻。
黑夜里一切显得那么突然,又好像什么都刚刚好。
静谧的黑夜,有时只传来她的呜咽,余执周把她抱到腿上。
“谢谢……”
沈鹿栖埋在他结实的肩头,泪眼朦胧,黑夜里虽然看不清,余执周却感受到了滚烫的泪水。
“疼?”
沈鹿栖摇摇头,“不……”她掩盖哭泣的声音,“我也有幸福了。”属于她自己的。
女孩说完再也压抑不住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不想要孩子
余执周心头一震,心脏被针刺得发痛,手臂收紧。
“我爱你。”
他被刺激得没办法再思考情话,话语单一,却说得好像世界末日来临前的告白。
“我们……会幸福一辈子。”余执周向她承诺,“这是我不用思考、不用顾忌后果就能给的承诺……”
我再也不会让你掉一滴眼泪。
沈鹿栖只是点头,最后睡眼朦胧,再不管他做什么。
余执周收拾好一切,沈鹿栖隐约听到水声,和湿巾包装袋的声音,最后湿巾被余执周投到垃圾桶,隐约又听到关门声,沈鹿栖睁开眼睛,又眯了眯。
余执周回来,从背后抱住她,沈鹿栖贴着他坚硬的胸膛,枕在他的臂弯,右手下意识紧握他的手,炽热的温度穿过手心。
积雪……化了。
翌日一早,沈鹿栖悠悠转醒,浑身酸软。
旁边的余执周还在,在她的注视下,余执周皱了皱眉也醒了,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还早……你再睡一会,我去给你做早饭。”
他刚准备起身,却被沈鹿栖拉住。
余执周一愣,“干嘛?”
沈鹿栖拉过他的手,意思说让他躺好,余执周照做。
“要是能这么躺一辈子就好了,不用上班。”
余执周哼笑起来,笑声带着几分沙哑,低沉好听,“老天爷赏饭吃吗?”
沈鹿栖鼓了鼓腮,蹭蹭他炽热的心口,“因为这样就可以一直黏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