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一直嫌弃他、躲着他。
后来我突然对他很好,不过是希望跟他有一些情谊。
能让未来的他,放过咱们家,也放过我。”
“我对他好,不过是损失几顿饭和一点汽油钱。
这对我们许家来说,连九牛一毛都不是。”
“他就是一个可以利用的补课工具。”
“我一看到他就有心理阴影。
怎么可能和他亲亲密密谈恋爱?
那得做多少噩梦啊!”
“嫌弃”、“工具”、“廉价的好”、“几顿饭钱”、“噩梦”。
顾砚舟的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这几个字。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他笑得前仰后合,双手拄在头上。
仿佛这一生,从来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事如此好笑过。
秦野拧了拧眉头,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你跟她的渊源就这些,对吧?
你应该是进了崇雅学校才认识她的,是不是?”
“咚!”
对方电话已挂断。
还有不到三个月就要进行最后的终极大考了。
许安妮感到异常紧张,但是这段时间似乎也异常顺利。
之前一直阴魂不散的傅承耀再也没有骚扰她。
据说顾老爷子把股份给了傅承宗,内定傅承宗做继承人。
哈哈哈。
许安妮听了消息之后幸灾乐祸。
傅承宗那母子俩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们上了位,估计傅承耀这辈子要一无所有喽。
顾砚舟那边也非常顺利。
他自己来信息说天气变暖了,想骑自行车锻炼身体,让自己不必去接他了。
想到许秉诚痛心疾说心疼的样子,许安妮倒也没有强求。
紧接着,学校里的实验楼新进了一批设备,实验楼里的小饭桌自然也消失了。
最后的冲刺学习紧张又忙碌,所有班都加长了晚自习。
崇雅学校这种提倡多才多艺展的学校,到了最后的关头,竟然也给周末加了课,实验班有时候连课都不下了。
许安妮仅有的见到顾砚舟的时间,就是早晨去给他送饭的那一刻。
有时候武甜甜抢着去送了,竟然这一整天都见不到他。
不过,她也无心多想,毕竟未来要拯救许氏家族的英雄,总不能像上辈子一样,连个大学都考不上吧。
许安妮闷头沉浸在学习中,许秉诚、夏梦琪还有许逸凡但凡在家,都不怎么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