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忍冬瞪他:“开车,不要碰我。”
傅京墨笑眯眯的,“咬我一口是不是心情好很多了?下次接着?咬,没关?系。”
祁忍冬想起因为这个?伤口引发的多重尴尬就更尴尬,道:“我才不咬。”
他顿了顿,“你不疼吗?还咬。”
傅京墨惆怅道:“我超爱。”
“谁叫我是个?大情种呢。”
祁忍冬想反驳,却发现根本无从?反驳,就目前?来看,傅京墨所作?所为确实算的上是个?大情种。
但是谁能保证可以当一辈子大情种?有些人的心就像天气,说变就变了,之?前?好好的,之?后完全转变,这种事情从?小到大他屡见不鲜……等等,傅父和傅母的感情好像挺好的,他住在傅家这么多?年,也没见两人的感情出现什么问题,最多?吵吵架,不到两天就会和好。
难道傅家有大情种的基因?
祁忍冬转头看傅京墨,发现这点可以浅浅期待一下。
傅京墨挑眉:“怎么了?对我刮目相看了吗?”
祁忍冬突然?笑了一下,趁着?红灯的间?隙,伸手在中控台上点了点,开了导航。
他很少笑,就算笑也不是对着?傅京墨的,傅京墨乍然?看到,还有点惊讶,还没等他调戏两句,就被导航吸引了目光。
“嗯?瑞星……酒店?”傅京墨更惊讶了,“去?酒店?现在去?酒店?”
祁忍冬目不斜视地开车,“你不是做了体毛管理?不想浪费吗?”
他虽然?面无表情,但是耳尖还是微微发热。
“当然?不想浪费。”傅京墨喜出望外,“酒店应该有安全套,本来我还打算买一箱回去?备着?。”
祁忍冬怀疑自己的耳朵,“多?少?”
“我恨不得收购一家安全套生产公司,一箱很少了。”
祁忍冬回想起刚才快要开始的时候,傅京墨一脑袋扎在他的身上,又笑了一声?,“算了,不做。你不是很虚弱吗?我怕你死在床上,到时候我就……”
“你就大仇得报了。你不是想杀我吗?我要是死在你身上,你和我都满足、满意,岂不是一举两得吗?”傅京墨提意见,“你在想杀我的时候,没想过还有这招吗?”
祁忍冬羞怒:“你要不要脸?”
他就算用脚想,也不想用这种恶心的方式杀人。他抽空瞪了眼傅京墨,“闭嘴,不要胡说。”
傅京墨不知道想到什么,发出了反派的笑声?:“桀桀桀。”
到达酒店,又是总统大套房,本来还虚弱可怜的傅京墨瞬间?生龙活虎,才关?上门就迫不及待地将祁忍冬压在门后亲了起来。
祁忍冬躲闪不及,顿时被亲得喘不开气,“……我要先洗澡!”
“我帮你洗……”
亲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两人跌跌撞撞去?了浴室,浴室的门关?上,也隔绝了两人的声?音,只能听?到祁忍冬几声?压抑的恼怒的嗔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