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傅川谷奇怪,“是啊,上衣和裤子不搭吗?”
祁忍冬:“那你知道?……我和你哥……”
傅川谷爽朗一笑:“你们昨天晚上睡在一起?,我知道?啊。我哥的衣服也是我送去?的,我当时就问你在哪里,我哥说你昨天晚上太累了,还在睡觉。”
祁忍冬:“……”
他凶恶地?回头,怒道?:“傅京墨!”
傅京墨在吃水果,“你昨天晚上不累吗?我说错了吗?”
祁忍冬阴恻恻地?磨牙,想弄死傅京墨的心越来?越强。
傅川谷一局游戏打完,丢开手机,将祁忍冬拉到沙发上坐好,“冬哥,你是不是害羞啊?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哥这么有魅力的一个男人,谁看见都喜欢,你喜欢他也不奇怪。你做我的嫂子多?好,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你喜欢听我叫你什么?嫂子还是冬哥?”
他的话?音刚落,祁忍冬就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他现在别的不行,揪耳朵倒是一回生二回熟。
“啊!”傅川谷耳朵一疼,刚要说话?,就发现他哥正在瞪他,他浑身一凛,连忙挣开祁忍冬的手,“嫂子,你做什么?我哥在这儿呢!这,男男授受不亲啊!”
祁忍冬气得头昏脑涨,站起?身指了指傅川谷,又指了指傅京墨,“你们两个,真是亲兄弟!好!太好了!”
说完,怒气冲冲地?率先上楼了。
傅京墨笑倒在沙发上,“哈哈哈哈。以后还是叫原来?的称呼,不要乱叫。”
“我说什么了吗?冬哥为什么生气?”傅川谷不明白?,“你是不是惹他生气了?他怎么看起?来?这么生气?”
傅京墨也站起?身,“你去?哄哄他,我先去?工作了。对了,电梯什么时候开始装?工程大吗?”
“还要几天才能开始。”傅川谷说,“加梯是有一定工程量的,最?少也要十天左右。我想好了,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先去?酒店住。我有个朋友家开酒店的,离我们家不远。”
傅京墨点头:“随便?。”
住哪里无所?谓,谁跟他住才重要。想到这里,他看向傅川谷,“记得把我安排在他的隔壁,知道?吗?”
“啊?你们不住在一起?吗?”
“我们的事情先不要告诉任何人,知道?吗?”傅京墨叮嘱,“爸爸和妈妈那边也不要说。”
傅川谷表情复杂,“你不会是不想负责吧?我都知道?了,还要谈地?下恋吗?”
傅京墨蔑视道?:“你知道?什么?地?下恋怎么了?你在学校谈过恋爱吗?”
从小脑子里只有游戏迄今没有开窍的傅川谷茫然地?摇头,“没有,怎么了?”
傅京墨蔑视地?看了他一眼:“那你想必不能理解这种偷偷谈恋爱的刺激感,先谈一段恋爱试试吧。”
傅川谷:“……”
这也有鄙视链吗?
可恶。
傅京墨回到房间就开始兢兢业业地?处理工作,工作他算是明白?了,就算今天把每天的处理完了,明天也不会空闲下来?,明天总有明天的变故。他不再提前处理工作了,只处理眼前的。
没到中午,那几个宿醉的朋友又给傅京墨打来电话?,邀他去?海上游轮组局玩。面对工具人的邀约,傅京墨当然懒得答应,见色忘义就是这么简单,更?何况他还有两份傅老爷子临时发过来?的紧急文件需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