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忍冬:“!”
“你……你做什么?”祁忍冬生气?。
为什么亲他一下!谁说可以亲了!可恶!虽然是做戏,但?是他不?想假戏真做啊!
傅京墨背对着他继续敲键盘,“亲你啊,不?能亲吗?”
语气?理所当然。
祁忍冬恨不?得去他的?耳边超大声说“不?能”,但?是相关因素太?多,他除了暗地里气?死,什么都不?能做。
“怎么了?真的?不?能亲吗?就算是柏拉图恋爱也要亲啊,还是说……你嫌弃我?嫌弃我脏?”说着说着,傅京墨也不?工作了,转过椅子不?悦地看着他。
祁忍冬:“……”
又要开?始了是吗?
傅京墨抱臂:“说话?,你嫌弃我?”
祁忍冬气?得简直要握拳了。
气?了半天,他竟然笑了一下。
“没有。”他笑着说,“我怎么会嫌弃你。”
今天晚上?就把你杀了。
傅京墨冷哼一声,“你最好不?要骗我,后果是很严重的?。”
祁忍冬皮笑肉不?笑,后果严重?还不?知道谁后果严重呢。
傅京墨怀着莫名其妙的?好心情继续工作了,祁忍冬阴恻恻地用目光凌迟了一遍他的?后背,又低头接着看柯南了。学会一百八十种杀人手法,挨个招呼在?他的?身上?。
两人中间的?诡异平静一直持续到中午吃午餐的?时候。
装电梯的?进?度正在?稳步向前,作为傅川谷人生第一个独立完成的?大项目,他十分得意,在?餐桌坐下的?时候,频繁去看傅父平常坐的?位置。
傅京墨:“?”
他问傅川谷:“什么意思?”
傅川谷深沉道:“哥,你看我有做乱臣贼子的?潜质吗?”
傅京墨不?解地环视一周,“这房子面积加起来有八百平米吗?”
傅川谷一瞬间就萎了:“没有。”
“乱臣贼子?”傅京墨嘲讽地笑了一声。
傅川谷:“……”
不?知道为什么,围观的?祁忍冬居然有点想笑。但?是他坚决不?会因为傅京墨笑半分,于是又忍住了,表情冷峻地吃午餐。
因为晚上?确实有聚会,傅京墨下午没再要求祁忍冬来陪他工作,只要祁忍冬在?他旁边,他就总是分心,半个小时不?去逗弄,他就浑身不?自在?。既然如此,还是忍痛割爱。
上?楼之前,傅川谷来和他汇报上午装电梯的进程,傅京墨听完觉得没什么问题,让傅川谷接着努力,然后话?题跳到重点上?,“下午你没什么事情,去跟你冬哥聊聊天。”
“少男心事?”傅川谷猥琐地笑。
傅京墨:“嗯。”
傅川谷猥琐完,又愁眉苦脸,正经了神色看向傅京墨,“哥,你跟我保证,你喜欢冬哥,是认真的?吗?不?会是觉得好玩想玩玩他吧?”
“你这么关心他?”
“虽然我跟你是亲兄弟,但?是我和冬哥一起长大,我们情深似海,不必你跟我的关系要浅。”傅川谷说,“给你做内应,要是你们两情相悦、有始有终,这没问题,你要是一时兴起,我就不?能再帮你,我绝对不能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