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餐厅,傅京墨和祁忍冬仍然是相对而坐,早餐还没有端上桌,傅京墨撑着下巴看着正?在小口小口喝豆浆的祁忍冬。
祁忍冬才坐下就感觉到一股极其明显的视线,他颇有些难以忍受地抬眼,直直地看向对面,满脸冰冷和厌恶。
他直接开?口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傅父和傅母立刻开?始围观。
傅京墨作精一般开?口,“冬冬,你没有跟我说早上好哦。”
祁忍冬:“?”
什么?
傅京墨继续期待地看着他。
不配合=他不开?心=他要出国?。
祁忍冬的脑子里自动出现这道公式,忍了忍,忍了又忍,还是选择像吞豆浆一样吞下这种恶心的感觉。
“早上好,哥哥。”
虽然“哥哥”两个字听起来像是在牙齿间研磨了一百遍,但是傅京墨还是听得?很爽,还得?寸进尺道:“早上好,冬冬真乖。”
祁忍冬吃不下早餐了。
他现在就想杀了傅京墨。
“好啊,好啊。”傅母看着“兄友弟恭”的美好场景,高兴得?不得?了,拍手称好,“原本?还担心你们相处不和谐,没想到是我想多了,真好。”
祁忍冬对上傅母慈爱的笑脸,心里突然涌起无限的愧疚和心虚。傅阿姨对他太好了,好到和亲儿子比起来也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却想着要杀她亲儿子。他没办法,他最多只能做到不让她看到、知道……
傅京墨倒是笑眯眯,“妈妈,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冬冬就非常喜欢,比亲弟弟还亲。”
“我也是这样啊。”傅母夸赞道,“谁让我们冬冬长得?这么漂亮。他从小就长得?可爱,粉雕玉琢的,像个娃娃,看一眼我就喜欢。”
傅京墨点头,“小时候我要是看见他,说不定就把他偷偷带回国?外藏起来了。”
你一言,我一语,祁忍冬在羞赧和恶心之间反复横跳,早餐都不想吃了。
吃完早餐,傅京墨再?次回到房间与世?隔绝了。他现在要做的是一边工作一边等待老婆主动来找他谈恋爱。
男人,就是要有手段。
桀桀桀。
傅川谷睡到半下午才醒来,醒来后去厨房拿了点东西吃了就直奔祁忍冬的房间。
“冬哥,昨天晚上还没跟你说完呢。”傅川谷说,“我那六条内裤真是白穿了,反而热得?我坐立难,我哥不可能跟我搞骨科的,虚惊一场。”
祁忍冬惊愕:“六条内裤?”
傅川谷道:“外面几?条都撑变形了。”
祁忍冬:“……”
傅川谷接着道:“那个电影也挺可怕的,我哥他不敢一个人看,我看完也觉得?可怕,做了一晚上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