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人?
楚啸继续敲门:“有人吗?”
敲门的节奏和力道并不癫狂,反而很正?常,时见翡很难想象这是一个“游荡”的那什么?,也不像非正?常人,真的是非正?常人,这里的人也不可能不管吧?
“你是谁?”时见翡问?道。
楚啸尽量对着门缝道:“我是……来傅家做客的,你怎么?住在这里?你是不是被困在这里了吗?需要我为你提供帮助吗?”
时见翡:“?”
什么?莫名其妙的。
时见翡匪夷所思地?咬住了手指,仔细思索门外的人到底是不是精神病……
就在他沉默的这一会儿,楚啸已经断定了门里的人就是被傅京墨囚禁了,“你别怕,我既然敢说帮助你,就一定可以带你离开这里,你别怕。”
时见翡:“……”
离开这里?出去租房吗?
怕什么??他有什么?可怕的。
思索再三,时见翡勉强判断门外是个胡言乱语、好像误会什么?的正?常人,他迟疑了一会儿,将门打?开了一条缝。
门缝间,两人四目相对。
时见翡观察着楚啸的时候,楚啸已经露出了极为错愕的表情。就是他,就是他,他就是他梦中那个被囚禁在鸟笼的人,一模一样。
他的梦是真的!
“你……”楚啸打?量着时见翡,却见他眼眸明亮,气色极好,身上穿着质地?极好的真丝睡衣,正?满脸好奇和探究地?看?着自己,他不由得语塞,这一点跟梦里的似乎不太一样,“你是谁?”
时见翡扶着门,坚持不肯将门开得更大,“你是谁?”
楚啸:“我是楚啸。”
“你是傅先?生的什么?人?穷……亲戚吗?”处于礼貌和教养,他将固定搭配里的“穷”隐在了口舌间。
楚啸:“?”
“我听到了。”
时见翡老?老?实实道歉:“对不起。”
楚啸拧眉,用脚也想得出来“穷亲戚”是傅京墨跟他说的,差点气笑了,“我是他的亲表哥。”
时见翡可有可无点头:“哦。”
“你是不是被困在这里?”楚啸言归正?传,“你是被他囚禁在这里了吗?你需要我帮你离开这里吗?”
时见翡看?了他两眼,不说话。在楚啸以为他有什么?难言之隐的时候,就听见他小心?翼翼问?道:“你是精神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