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墨慢条斯理,“表哥,你对我有很深的?意见吗?一个梦而已,你居然觉得是真的?,还来质问我,真是离谱。”
楚啸面?色不虞。
虽然是一个梦,但是他已经连续一个月做这个梦了。一个月以来,他无论是午睡还是晚上睡觉,只要睡着?了,必定会做这个梦,梦里?那?个被关在?鸟笼里?的?青年一直在?对着?他笑。
刚开始的?震惊,到现在?的?麻木,都有点恐怖谷效应了。前天晚上他努力在?梦中看清了鸟笼背后的?墙面?装修,依稀像是他所熟悉的?姑姑家的?风格。姑姑家很简单,正常的?一家三口人,姑姑不可能做这种事情,首先排除;姑父也不可能做这件事,因为?姑姑会把?他的?头拧下来,也排除;这么排除下来,只剩下一个从小?就不乖的?表弟。一旦锁定了目标,就越想越准确,所以他才来找这个行?事放纵的?表弟。
“真的?没有吗?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楚啸说。
“这……”傅京墨犹豫。
楚啸:“你不敢?”
“我只是觉得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傅京墨幽幽道:“当然不合适。我们是亲表兄弟,搞这么暧昧像什么样子?”
楚啸:“?”
什么暧昧?
谁跟他暧昧了?
傅京墨说:“而且,我有喜欢的?人了。我不想让他知道我这双眼?睛除了他,还深情地看过其他人。”
楚啸震惊。
楚啸恶习。
楚啸想吐。
“表哥,原谅我对你有心无力。”傅京墨遗憾道,“今天就先这样吧。大家都挺忙的?,以后再有这种虚无缥缈还暧昧不清的?事情,麻烦别再约我。”
楚啸:“?”
服务生已经上了餐,傅京墨义正言辞说完,就开始心无旁骛地用餐,只留下楚啸被恶心得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看着?傅京墨大快朵颐,楚啸有种想掀桌子但是又?碍于?教养不能这么做的?难受。
傅京墨吃了一半,见楚啸还在?沉默,东道主一般招呼道:“吃啊,别客气。叫我出来的?是你,不吃的?也是你,表哥,你有点别扭。”
楚啸拿起刀叉开始痛苦地用餐。他怕再不吃,傅京墨又?会说出一点恶心话来恶心他了。
可恶,居然被拿捏了。
两人沉默地用完餐,离开餐厅分道扬镳。
傅京墨坐在?车上,感觉没怎么吃饱,回?去打算再吃点。楚啸这个主角攻果然不容小?觑,都没有走剧情了,他却还贼心不死。人都见不到,他还做梦梦到了。
路过繁华的?商业街,傅京墨让司机在?甜品店门口停下,精挑细选了几份销量最高的?漂亮甜点。想想一会儿可以跟老?婆坐在?一起吃甜点,他就幸福得冒泡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