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夫人眼前一黑,简直越说越不?像话,她虽然没想过?要沾姜扶酽的光,但是也没想过?要得罪他。这些话从?前说说就算了,现在姜扶酽确实非同一般,怎么还能?说呢?那不?是纯纯得罪人吗?
也是她命苦,嫁人没选好,嫁了个人头猪脑子的,之前想的是自己忍受一下就行了,自己又不?十分喜欢他,没什么关系。从?来没有想到,猪脑子这种东西会遗传,会穿给下一代,现在好了,一个大猪脑还没死,家里还多了两个小猪脑。
姜夫人闭眼,想出了这个门就跳河。
“这个教不?了的。”姜扶酽却半点不?生气,慢悠悠地喝了口汤,“你现在想学,已经太晚了。”
难道真?有秘诀?
姜扶念眼前一亮,“为什么太晚了?不?是说学习什么时候都?不?晚吗?”
姜夫人:“……”
这话里什么意思都?听不?出来吗?
小猪脑!
姜扶念放下筷子,打算全神贯注听一听,姜扶意紧随其后,抬了抬下巴:“你说,为什么晚了?”
姜扶酽道:“这个需要天?赋。”
“什么天?赋?”
“长得好看的天?赋。”姜扶酽说。
姜扶意:“……”
姜扶念:“……”
姜夫人:“……”
非要问,现在满意了?
两个可?以进藏宝箱的小猪脑!
姜扶酽温柔地笑道:“不?是什么学习都?为时不?晚的,这个是天?生的,你们恐怕学不?来。”
姜扶念看着姜扶酽那张漂亮到耀眼的脸,又想到自己的脸,转头将委屈的目光看向姜夫人,“娘,你为什么把我?生得这么……”
“吃菜。”姜夫人夹起?一块排骨塞进姜扶念的嘴里,堵住他的嘴,狰狞地假笑,“死嘴,快啃。”
姜扶酽不?动声色笑了一下,专心吃起?碗里的菜。
这桌回门宴吃得还挺硬精彩,非常精彩。
临走前,姜父还额外让人抬了一箱子银子给姜扶酽。嫁给钟知?远和傅京墨是不?一样的,这箱银子算是增加他的嫁妆。
姜扶酽毫不?客气地受了,“多谢父亲。”
姜父投资成功,也放心了些许,殷殷嘱咐:“你要跟儿婿好好的,贤良淑德、相夫教子,知?道吗?”
姜扶酽点头——他一直以来也没有光明正大地反驳过?姜父,早已成了习惯,更何况这点他不?会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