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县不过四十岁,有一副傅京墨ps版的好容貌,眉目疏朗,姿容既好,神情亦佳,他?穿着一身?雪色锦袍,像一只白鹤飞到傅京墨的面前。
“让爹看看你。”傅知县围着傅京墨转圈,“确实大好了,精神都不一样了。”
“嗯。”傅京墨喝完了苦涩的中药,将碗放在桌子上。
傅知县立刻接过河图手上的蜜饯塞进傅京墨的嘴里,“快吃一个,快吃一个,药很苦吧,你这辈子吃的唯一的苦就是药了,爹好心疼。”
蜜饯很甜,傅京墨嚼嚼嚼。
“病去如?抽丝,小乖,你下午是想在家休息休息,还是爹陪你出去走走散心。”傅知县哄小孩似的,“你觉得?哪个好?”
“你下午自己出去散心。”傅京墨说?,“不要在家。”
傅知县:“?”
不存在的选项产生了。
“为什么?”
傅京墨继续吃蜜饯,嚼嚼嚼,“我约了人来玩。”
“你玩他?,还是他?玩你?”
傅知县不耻下问。
傅京墨还在嚼嚼嚼,“不知道?,看情况。”
傅知县商量道?:“能不能过几天再玩?你现在的身?体情况,玩得?了吗?别?让爹担心啊。”
“不行。”一碟子蜜饯很快就吃完了,傅京墨喝了口?茶,“你下午记得?出去散心,天黑之前不要回来。”
傅知县:“那我能去哪里?”
傅京墨道?:“我不管。”
傅知县沉思:“天越来越热了,我看我的院子里还差一座荷塘和水上庭院,我看看谁愿意送给我,谁愿意送我,我就跟他?做好朋友。”
“去吧,贪官。”傅京墨说?。
“你怎么能说?爹是贪官呢?”傅知县惊讶。
他?什么时候贪过?他?的那些东西都是那些想要仰慕他?的人自愿送给他?的。自愿,自愿的!
交朋友的事情,怎么能说?是贪呢!
“难道?不是吗?”傅京墨更惊讶。
傅知县伤心地飞走了。
暖风习习,竹帘翻飞,听着假山的流水潺潺声,傅京墨在凉亭里昏昏欲睡,才浅睡没两刻钟,河图就从外面小跑过来了,小声叫醒了他?,说?:“少爷,有客来访。”
“嗯……”傅京墨抬手遮住大亮的天光,才反应是姜扶酽来了,“请他?……去房里等着。”
河图点头:“好的,少爷。”
县衙有三个门,前面的大门,后邸的偏门,以及后邸的后门。被知县的恶霸少爷看上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姜扶酽特意挑的后门进来,不想半个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