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狸抖了抖耳朵。
什么叫把自己赔进去了?
但秦清意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出了什么。
她一心沉浸在自己的愤怒里。
这才三年?!她假死脱身?也?才三年?!!
修士不过弹指一挥的功夫,周知雪怎么就疯了?!
她找死就没个人拦着?她吗?!
没事儿硬闯什么幽冥鬼界?!
那儿现在都是魔,她没长一点脑子吗?!
她那几个师弟都死了?!
没一个拦着?点儿的?!
————————
看着?头顶高高的剑门宗门匾额,秦清意叹了口气,眉目忧愁。
怎么自己这个师妹越长大越让人放心不下呢。
倒不如小时候可爱了。
她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反正在妖族待着?也?没事做,来剑门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好了,毕竟雁狸说?的那么吓人,这万一要是真出点事儿,得不偿失的还是她。
秦清意掩了行踪,化成雁狸的模样,拿着?她的弟子令牌顺利混进了剑门。
当初觉得雁狸非要来剑门宗保护她多此一举,现在却尝到了甜头,秦清意颠了两下这块外门弟子令牌,没忍住心情很好的哼了两句。
一路上看到不少内门外门的弟子,说?说?笑笑的,看上去格外闲适放松。
秦清意挑眉。
剑门现在的氛围很好嘛。
起码没有她在位时,长时间剿魔叫剑门弟子身?心俱疲的那种低沉麻木。
现在已经停战三年?了。
她们恢复的不错。
或许是秦清意的眼?神?太过慈爱,有不少从她身?边路过的弟子纷纷奇怪的瞅她一眼?,不太明?白这位年?轻的外门弟子为什么会露出这种眼?神?。
秦清意跟着?她们,一路晃荡着?来到演武台,顺利挤进看热闹的弟子群体?中。
剑门倒还是老?样子,秦清意点评着?,自她进了宗,一路看来也?没看见什么新变化。
不过也?是,抵御魔族在外,想来师弟也?没时间给剑门做点什么有用的建设。
不像她,在任时间虽然短,但还是做出了些功绩的,比如演武台上——
不对?!她之前下令安放在演武台旁边的烟花筒哪里去了?
谁给她拆了?!!
那东西多好啊,每次分出胜负后?都有烟花喝彩,那么好的东西哪个不长眼?的给她拆了?!
看着?空空荡荡只剩下一个台子,周围装饰全无的演武台,秦清意气的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