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过薛定谔的故事吗?”林白淡然一笑。
许文秀一愣,摇了摇头“奴家没听过呢。。。。”
“从前有个人,叫薛定谔。”
“有一天,他想知道一只猫会不会被某种毒药毒死。”
“于是他弄来一个箱子,把猫放进去,又在箱子上开了个孔,把毒药投进去。”
“过了一天,他想打开箱子看看,这猫是死是活。。。。。却想到一个问题。”
“直接打开箱子,亲眼看过,就知道这只猫到底是死是活。”
“可若不打开,这只猫有可能活着,有可能死了。”
“他觉得这个结论很有趣,不打开盒子,猫既是死的,也是活的,处于叠加态。”
许文秀皱了皱细眉,眼神浮现几分茫然,一脸完全听不懂的样子。
“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你量你的吧。”
“哦。”
许文秀弯腰低头,继续测量。
“不过官人,奴家觉得这位薛先生好奇怪。”
“奇怪什么?”
“他若不想猫死,从一开始就不把猫放进盒子里吗?
若想害死猫,直接杀了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放进去养着呢?”
林白怔了怔,品了品许文秀的话。
古人对于科学现象的不懂,从某个角度看,也是一种未被理性思想污染的纯洁。
纯洁,是比妩媚更能刺激原始欲望的药物。
“你说的,很有道理。”
林白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眼光在姣好面孔上转了几圈。
“但本老爷不是这个意思。”
“那老爷什么意思呢,可以告诉奴家吗。”许文秀眼睛一眨一眨的,像星辰在夜空中闪烁。
“老爷的意思是,想知道放左边还是右边,你为什么不亲自打开看看?”
。。。。。
半个时辰后,林白一溜小跑,从南房跑向北房。
路过庭院时,他瞥了眼在庭院里呆的赵武灵。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
“古古怪怪。”林白扭头走了,迈进北屋的门。
赵武灵眼皮一撇,暗暗啐了一口。
“算上今天,我才跟他见了三次面!他就如此放浪行事?!不怕我直接闯进去?”
“难道他平常也这样?”
“枪灵,你确定他从半个时辰前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