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为了我们二人而耽误了正事,那才是不该。”
说罢,沈临鹤看向南荣婳,问道:
“我们走吧?”
南荣婳的目光轻轻落在蔺宜的脸上,见蔺宜一脸坦荡地看着她,南荣婳点了点头道:
“走吧。”
说罢,转身上了马车。
南荣婳听着沈临鹤与蔺宜道别,抬手稍稍掀起车帘一角往外看去。
依旧没有任何异样,也没有阴鬼的气息。
南荣婳皱了皱眉,目光最后在街巷中扫了一眼。
目光所及之处,一个将发辫缠于头上的货郎在大声叫卖着,他的扁担中有各式的小玩意儿,引得不少孩童围在一旁好奇地看着。
除此之外,行人不绝,一切如常。
南荣婳慢慢放下了车帘。
她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莫非是因着之前沈临鹤提到阴鬼扮做蔺宜的模样接近他,于是她也变得杯弓蛇影起来?
-
马车缓缓驶过街巷。
行至城郊,沈临鹤见南荣婳一路沉默,兴致不高,于是命车夫在一处茶摊旁停了马车。
茶摊上歇脚的客人不多,沈临鹤扶着南荣婳下了车,二人在角落一处桌子旁落座。
此处背靠一片竹林,风一吹,簌簌作响,倒颇有些闲散意境。
只可惜这意境很快就被停于茶摊旁空地上的商队给扰了。
几个行商模样的男人从商队的马车中取下了干粮和水,在路旁寻了块干净的地方席地而坐,打算解决一下腹中的饥肠辘辘。
一边啃着干粮,几人一边抱怨道:
“原本从万海坡去往赤鄂国就是最便捷的路了,这一禁行,我们不知要绕多少路,耽误多少日子!”
“唉,本来去到万海坡正巧遇到尘沙天就算倒霉了,竟不成想风沙都停了,这晴空万里的,竟也不让进万海坡!”
“可不,白等那好几日了!”
…
沈临鹤听着几人的对话,握着茶杯的手一滞,然后端起桌上盛着点心的盘子向那几人走了过去。
“几位大哥别光吃干粮,吃点点心吧,别看这家茶摊小,点心还是不错的。”
他蹲下身将盘子递了过去,可那几个行商之人警惕心强,并没有接,只上下打量着沈临鹤。
沈临鹤一笑,没有在意,将盘子放在几人身前的地上。
“实不相瞒,我与夫人正要从万海坡去往赤鄂国,可方才听几位大哥所言,万海坡已经禁行了?”
几个行商之人看了看沈临鹤不凡的衣着,又往茶摊上的红衣女子看了一眼,那女子虽背对着他们,可单看背影就知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
这般人物决计不会打他们这等小商队的主意,几人放下心来,一边吃着沈临鹤端来的点心,一边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