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之前看过壁画了,此处在还没有炎狼国的时候,人们分盟而居,各盟之间斗争不断。
后来,其中一个盟的盟主走丢的儿子被狼群所救,他长大后归来,建立了炎狼国。’
狼王转而看向南荣婳和沈临鹤,‘其实他当时并不是被狼群所救。
当年的狼王是受人嘱托,那人用神力为狼王开智,将脖子上挂着勾玉的孩童交给了狼王。’
此话一出,南荣婳也有些愣住了。
关于这些,狼王先前并没有同她讲过。
可既如此,便说明勾玉最早是由一名拥有神力的人带来凡间的。
南荣婳沉默了半晌,忽地脑中灵光一闪,她沉声问道:
“那名孩童,也就是后来炎狼国的第一任君主走丢的时候,距现在多少年了?”
狼王垂眸思索,自言自语道:
“炎狼国自建立到灭亡共四千年,灭亡到如今也已过去了四千年…”
它抬头看向南荣婳,十分确定道:
“应有八千年了。”
“八千年…”南荣婳神色一凝。
八千年前,上古鬼神容风寂灭,而她,不知所踪。
莫非这勾玉,与容风有关
南荣婳侧目瞧了沈临鹤一眼,发现他的目光凝在墙壁的勾玉上久久未动,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臣民们等候已久,我们得尽快了。’狼王催促道。
沈临鹤看了一眼狼王,转过头来望向南荣婳,问道:
“臣民”
南荣婳颔首,“临鹤,炎狼古国臣民们的魂魄久久不愿离开,是因为他们在等最后一任君主,当年狼王已经选出了君主,但…”
南荣婳顿了顿,继续道:
“臣民们需得他们的君主为他们祈福,才能去往轮回。”
沈临鹤微微颔首,“可他们的君主不应该早已经故去了吗,他们如何能等得到?”
南荣婳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勾玉,轻叹了口气,然后牵起沈临鹤的手,将勾玉放到了他的手中。
“临鹤,他们等的人…是你。”
话音刚落,暗沉的大殿中不知从何处起了风。
沈临鹤还没从南荣婳的话语中缓过神来,便见古国臣民的魂魄开始陆陆续续向大殿而来。
不一会儿,原本空空荡荡的大殿中便站满了臣民。
他们一个个翘首向沈临鹤看来,目光中的激动、祈盼让沈临鹤的一颗心快速地跳动起来。
为首的是一个老者,他眯着苍老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沈临鹤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喃喃道:
“像,太像了…”
他情不自禁向前走了几步停到沈临鹤身前不远处,而后双手交叠紧紧贴上额间,深深鞠了一躬。
与此同时,沈临鹤身边的狼王发出一声响彻天地的长嚎!
一时间,场中所有的炎狼古国臣民齐齐俯拜,狼群们也同时趴伏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