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耶律祁一声怒吼,而后高高抬起手掌朝着梁牧的头骨拍了下去!
与此同时,梁牧手中的匕首刀尖对准了耶律祁的胸口。
梁牧能感觉到此刻头顶处传来的强大力量,可他没有后退,甚至怀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只一心想把灭他家国,杀他父皇,辱他皇兄之人送入地狱之中!
手中匕首刺入血肉的声音让他浑身颤栗起来,他连杀一只兔子都未曾做过,更谈何杀一个人!
可他做到了!
梁牧觉得,若他此刻死去也无憾了,他能面带笑容去地府见他的父皇,告诉父皇他再不是那个只会躲在父兄身后的孬种了!
然而,意料中的死亡并没有到来。
梁牧抬头去看,只见耶律祁胸口插着匕首摇摇晃晃后退了几步,而他原本挥过来的手已经从腕处齐齐斩断!
而官道上,有一男一女正向此处而来。
是沈临鹤和南荣婳。
梁牧这才长长呼出了一口气,后背一瞬间出了一层汗,方才一直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他,能活下来了。
援兵
耶律祈举着那只没了手的胳膊,他一脸痛苦,额头上是豆大的汗珠。
他口中发出类似野兽的咆哮声,待转过身看清来人,耶律祈愤怒地大喊道:
“沈临鹤!南荣婳!”
沈临鹤与南荣婳的目光在耶律祈身上打量了片刻,那目光让耶律祈觉得无所遁形,心中更加恼怒,他恶狠狠地说道:
“我变成这模样还不都是因为你们!都是因为你们杀了馥蕊!
若她还活着,我自然不会是如今的样子!”
沈临鹤冷笑一声,“你说的没错,若她还活着,你怎么可能吞下她的妖丹?”
耶律祈一顿,心中已说不出是后悔还是侥幸。
“而且,”沈临鹤眸含深意看他一眼,“你是如何得知我二人身份的?”
明明在府衙时,沈临鹤与南荣婳都没有吐露过他二人的名字。
耶律祈昂了昂头,语气有些得意:
“你们以为我穷途末路了吗?我告诉你们,不要以为自己有些异能就了不起了!
这世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有贵人相助,何愁得不到这天下!
缙国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而且待我登上缙国帝位,下一个就是大庆国!
我要把你们这些占尽天时地利、土地肥沃的国家全都掌控在我一人手中!
届时,我兹丘国再不是那个需要低声下气,求别人高抬贵手的贫瘠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