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祈观察了他一会儿,而后拍了拍手。
很快,一名耶律祈的亲卫走了进来,抱拳向耶律祈行礼。
耶律祈朗声道:
“去把我交给你的虫卵拿过来!”
那名亲卫先是一愣,抬头看了耶律祈一眼,而后应下转身出去了。
不多时,亲卫端着一个木质托盘走了进来,盘上放着一个酒壶大小的陶瓷瓶子,瓶口用木塞堵着。
他行至耶律祈身边,弯腰将托盘举至耶律祈的眼前。
耶律祈伸手将那陶瓷瓶子拿起,略略掂了掂,而后又放回了托盘中。
他指了指沈临鹤,对那名亲卫说道:
“将这瓷瓶交给那位公子。”
亲卫应下,端着托盘又来到沈临鹤跟前。
沈临鹤漫不经心瞧了那瓶子一眼,这才慢慢将手中筷子放下,伸手去拿。
可当他的手触碰到冰凉的瓷瓶时,却一下沉了脸色。
他将手收了回来,冷声道:
“若是耶律君王不信我,我倒是无妨,反正我只是来传个话、帮个忙的,耶律君王若不想将虫卵交给我便不必拿出来,何需用个假的来唬人!
不过,到时那些虫卵用不得,可别怪我!”
耶律祁眼神一凛,见沈临鹤一下就能分辨出这虫卵是假的,心中又添了几分相信。
他的脸上多了一丝笑意,看沈临鹤的眼神不似方才般警惕,但依旧没有松口,只说道:
“公子莫要怪本王,毕竟事关重大,还是小心为上,公子既能认出这不是真正的虫卵那便说明是自己人了。
不过,离子时还早,不着急、不着急!”
耶律祁朝他的亲卫挥了挥手,“去!把我从兹丘带来的好酒拿来,我今夜与公子共饮!”
“是!”亲卫应下,转身出去了。
与此同时,一直埋头吃肉的南荣婳终于放下了筷子,她说了一句:
“我去更衣。”
便要起身出门。
沈临鹤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专注望着她的眉眼,柔声说道:
“我陪你去?”
南荣婳对上他的眼神,便猜到了他如此做的用意。
余光中一道刺目的视线朝他俩交握的手而来,南荣婳学着沈临鹤的样子,也温柔回道:
“不必了,夫君在此等我,我去去就来。”
说罢,便出了厅门。
南荣婳前脚刚走,馥蕊忽地捂着肚子皱起眉来。
她娇柔地对耶律祁道:
“君王,我这不知为何突然腹痛难忍,恐失了礼数,还是先行离席吧!”
耶律祁不疑有他,赶紧摆了摆手让馥蕊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