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庄的力量是魂力,那馥蕊的便是…
而似乎二人都不愿让耶律祈发现,一招一式都躲着他的视线。
站在一旁的耶律祈面上表情越来越阴沉,一个是不知底细的女人,一个是自己明媒正娶来的妃子。
若想停止这场闹剧,他该帮哪个该杀了哪个,自然清楚!
而且今日十分关键,他不能让任何可疑的人毁了他的计划!
耶律祈一下举起手中的铁锤,大喊一声便朝桑庄冲了过去!
原本桑庄对付一个耶律祈还算绰绰有余,可她如今被馥蕊绊住了手脚,竟无法回身来挡,眼看就要被耶律祈的铁锤砸个粉身碎骨!
南荣婳一蹙眉,接着从屋顶跳下,她身姿轻盈,落地后毫不迟疑便要举起手中灯笼。
可她的手却一把被沈临鹤按住。
耳边响起沈临鹤低沉的声音:
“我来。”
然后一个矫捷的身影便闪身朝耶律祈而去了。
南荣婳知道他的意思,如今尚未知晓虫卵所在,若她展露异能,引出其他异能之人,恐子时前更难找出虫卵。
南荣婳沉吟片刻,便将灯笼放下了。
正朝着桑庄而去的耶律祈没有料到身后会突然窜出一个人来,冷不丁被沈临鹤一个手刀砍在他的胳膊上,顿时半边身子一软,一只铁锤“哐啷”一声掉落在地上。
这声音惊到了正撕扯得起劲的桑庄和馥蕊,二人同时停了手。
耶律祈见到来人,心中一惊。
这人他从未见过,可一招便能看出其武功高深莫测,且这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府衙内,想来心怀不轨!
耶律祈正要举起仅剩的那只铁锤朝沈临鹤挥过去,却听一声惊叫声响起:
“停!”
耶律祈不知发生何事,硬生生将铁锤停在了半空。
转头看去,只见馥蕊正死死地盯着沈临鹤,她慢慢松开了抓着桑庄头发的手,又将桑庄的手从自己腰间和脖子上扯开。
然后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面上带了娇羞的笑意,腰肢扭动得如春风中的柳树叶一般,朝着沈临鹤婀娜多姿地走了过去。
在经过耶律祈身前时,连一个眼神也未曾给他。
馥蕊走沈临鹤跟前,媚眼如丝地看着他,随后想要伸手去抚摸沈临鹤的前胸。
可身前的男子身形极快,一步后退躲开了她的手。
馥蕊也不在意,一开始拒绝她的男子她见得多了。
她捂着嘴娇笑了几声,十分满意道:
“公子会武功啊,更合我意了呢!不知公子可愿与我单独聊聊天?”
‘单独’二字说得格外重。
沈临鹤负手而立,嘴角略略勾起说道:
“恐是不妥,我已有夫人。”
馥蕊一听,更是笑得欢,“如此更更合我意了!”
她媚眼朝沈临鹤一抛说道:
“有夫人的才知道怎么疼人呢,你说对吧,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