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秋?”宁姝不舍地望着他。
满秋笑了笑,轻声开口道:
“谢谢,谢谢塞岭镇的每一个人,当年我独自从南边一路走来,路上遭到了不少白眼、打骂,只有你们…你们不嫌弃我是个小偷、是个骗子,愿意给我吃食,给我地方住,我吃了两年的百家饭,你们就是我的家人!”
说完,满秋一下跪在地,使劲磕了三个头。
“孩子啊…”
百姓中已经有人哭成了泪人。
“是我们该感谢你啊!”
“你就是我们塞岭镇的孩子!”
…
满秋起身,最后朝大家挥挥手,而后向着那处光芒而去。
在他的身影消失在光芒前的一刻,他忽然转过头来,朝南荣婳用口型说了一声——
“谢谢。”
忽略
南荣婳和沈临鹤与众人道过别,牵上马往塞岭镇的另一处镇口走去。
沈临鹤侧头,看了一眼从方才便不发一语的南荣婳,开口问道:
“满秋临走前,对你说的那句‘谢谢’,是因为酒楼老板娘宁姝吧?”
南荣婳的视线的在沈临鹤脸上略略停顿,而后轻轻点了点头,“是。”
她看向道路两旁栽种的松柏,松树叶子在阳光的照射显得越发翠绿。
南荣婳抬手摸了摸放回腰间的血红色珠子,轻声开口道:
“宁姝的身体里留有一抹残余的鬼气,那鬼气可以支撑她,直到年老,然后死去。”
沈临鹤挑了挑眉,之前在酒楼的后院中,吸收塞岭镇鬼气的是那颗珠子,如此说来,给宁姝留下鬼气的也是…那颗珠子?
可一颗珠子却能通人性?
沈临鹤又看了一眼南荣婳,目光中有些道不清的意味。
“你身上的那颗珠子,明明会影响你的思想,你为何数次都不愿放弃它?”
“你于我,可有什么要说的吗?”
此话一出,他明显察觉到南荣婳的欲言又止。
沈临鹤笑着摇摇头,“我只是随口一问,你先前说过,有些事你也没有弄明白,所以…”
“我怀疑,”南荣婳忽地打断沈临鹤,轻轻叹了一口气道,“这珠子中藏着巨大的能量,这能量与满秋身上的红莲之力有关。”
沈临鹤皱了一下眉头,“所以,满秋说的,觉得你身上的气息很熟悉,是因为这珠子?”
南荣婳摇了摇头,“我猜…不是,因为我也觉得他身上的鬼气很熟悉,就像第一次见到这颗珠子时的感觉一样。”
沈临鹤垂眸思索起来,这些奇异之事对他来说毕竟知之甚少,所以寻不到头绪。
可这些却是南荣婳自小接触的日常,甚至她对此比对普通人的生活还要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