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大庆国还没收到信罢了。
马车中的梁牧自然也听到了,他一瞬间惊慌失措想要出去问个明白。
可他一抬头便对上了一双平静无波的眸子。
那眸子墨如深渊,只静静地看着梁牧,却让他渐渐冷静下来。
梁牧握紧了拳头,此时出去,便是给临鹤兄长添乱。
对方十几个高手是冲着他来的,临鹤兄长将他护在身后,他不能给临鹤兄长背后捅刀子!
梁牧深呼了几口气,坐回到榻上,但浑身都绷得很紧,专注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你们是兹丘国人吧,不是与缙国正打着仗吗,怎么有空跑到我大庆国来刺杀这个最没用的皇子了?”
沈临鹤一手执软剑垂地,一手负在身后,一派傲然模样,让对方猜不透他的武功深浅。
对面十几个蒙面人中站在最前方的那个人显然是他们的首领。
这人声音浑厚低沉,也是一口的兹丘国口音,“既然没用,你不若将梁牧交给我们。纵然你武功高强,可对付我们十几个人根本不可能。若你能将他交出来,我们可饶你一命!”
马车中,梁牧脸色惨白,他知道沈临鹤是为了引兹丘国人的话才说他是个没用的皇子。
可是…这话也没错。
他确实是最没用的皇子了。
父皇、皇兄武能上战场杀敌,文能吟诗作对,治国安邦他们样样都行。
只有他,什么都不会,只知在他们的庇佑之下,吃喝玩乐。
“在沈临鹤心中,你不是没用的皇子。”
忽然,一道近在耳边的说话声响起,梁牧一愣,向南荣婳看去。
只见她依旧神色平静看着自己。
“如果他真觉得你是个只知吃喝玩乐的无用皇子,就不会认你做兄弟了。”
梁牧的眼睛越睁越大,这话确实是南荣婳说的。
可她的嘴唇根本就没动?!
煞气
南荣婳说完就转过头去,不再看一脸惊疑的梁牧。
此时马车外,气氛冷凝。
黑衣蒙面人已经没了耐心,见沈临鹤迟迟不将梁牧交出来,站在最前方的那个蒙面人眸中有浓浓的狠厉之色。
他一挥手,沉声说道:
“上!”
然后一瞬间,十三个黑衣人齐齐出动,向沈临鹤攻击而来。
沈临鹤执着软剑的手手腕一转,原本薄薄的剑身中仿佛被注入了无穷力量,瞬间坚如磐石。
他虽目光直直向前,然而余光所及之处,十三个黑衣人的动作都清晰地映在脑海中。
他伫立在原地,像是一只等待猎物靠近的猛兽,目光中掩藏着危险。
终于,待黑衣人距他只有约几步远的距离时,沈临鹤动了。
他的动作太过突然,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时,沈临鹤便如同一把离弦之箭,朝他们奔袭而去。
黑衣人首领见沈临鹤迅猛如猎豹的身形,心中咯噔一下,忙喊一声: